在梦中相会。温柔抚摸、势亲吻、绵绵私语。次日醒来时黏，一片酥麻酸。

他不好。

他是涂山手众多侍中的一个。偶尔遇到其他侍兄弟，即使脸上嘴上行温和有礼问候，心却酸涩得要撕裂开来。他望向涂山，手腕边依偎着面容模糊的貌男。数不清的夜晚，狐妖大殿方向传来的飘渺歌声。白鹤知里面一个个宴会正在举行。觥筹错之间，又有多少漂亮孩被送至她边呢？左那块不断动的块哀鸣哭号，可他对此一办法也没有。

真是贱，这样法力低微，份卑贱的侍，有什么资格去幻想涂山的呢？

白鹤安安稳稳为涂山弹了百年的琴，了百年的舞。族人慢慢缓了过来，也近几年也了不少妖力上佳的后辈。他的弟弟听闻了哥哥卖堕落，故意飞来对他冷嘲讽。白鹤一开始还对此到痛苦不已，后来他也慢慢变得无所谓了。

白鹤一族的少族，早在他跟着商人去自荐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他只是大妖涂山掌心的，一只为她而舞的白鸟。

涂山的侍很多，但她只有白鹤一只笼中鸟。白鹤一直为此暗自庆幸，直到一天，他看见一只金丝雀蜷缩在涂山手心。

金发金瞳的少年材小巧，面容可。他甚至还没能完全化形，手臂还留着两排羽，尾椎也伸尾羽。小少年歌声婉转，蹦蹦地绕着涂山打转，被她揽到怀里抚亲吻。她似乎不觉得不能完全化形有什么丢脸的，总是抱着小巧少年，去暧昧他尾椎羽，摸得那孩面红红，角带泪，在她怀里细细颤抖。

白鹤已经接近一个月没受到涂山侍寝传唤了。

金丝雀在掌心歌唱，狐狸还会需要他这只白鹤吗？

如果涂山玩腻了他，他是否也会被随意送去，变成与鸟妖同样的一捧碎末？

就算是，为了族人，我也……

自欺欺人的白鹤，忍住心酸涩化的恋，悄悄找上了小狐狸侍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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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回到寝，发现里面躺个人。她漫不经心撩开床帘，想着这又是谁给她送礼来了。

却看见一捧清凌凌的盈盈秋。

“……唉？小白？”

她印象里，收来的这只白鹤总是凉的。他像一抹月光、一捧雪、一枝白梅。修清瘦的材，脸上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白鹤的存在像是在华贵奢靡的青丘山上，投一片清冷的月光。涂山他，她这指尖的凉，像狐狸第一次看见冬天，生满心喜，想将那白雪碎在掌心，好好赏玩。

她本觉得，小白只需要保持他原本的气质风格，最好是个清凌凌的丽白玉，不要跟其他侍一样落红尘。

现在，小白躺在她床上。他换自己的月白青衫，穿上才会用的低贱轻纱。。被她大的微微起两个小尖，他重新带上环，两个金铃铛互相碰撞，发清脆响声。艳红俗腻的薄衫，里只穿一件廉价肚兜，松垮垮什么都遮不住。半是赤的，他修双并拢，膝盖脚趾都泛红，大微微磨蹭，一看就知肯定在发。

纯白的雪饮了媚药甜浆，成潺潺，泻在她床榻上。

“主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