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最近了件让人唏嘘的事——公孙家的二少爷病逝了。单看确实不是什么稀奇事，可因公孙家只有两，年少成名，被封了大将军，上了战场便再没回来。次才华横溢，却患奇疾，这不没熬过二十五就去了，可惜了也才二十的媳妇，还有个四岁的闺女。

公孙家如今的当家主母姜氏，还是望门寡。战死后，圣上恤，特意封了诰命夫人。是以，也没人敢在背后说三四。

寒未过，冷风着朱门上印着奠的白灯笼，衬得门更加萧索。

阮清微一个人跪坐在停灵的大堂，看着铜盆里燃尽的黄纸发呆。一缟素衬得她脸越发白净，可见底淡淡的青黑，中似沁着两汪泉，透彻清亮。

“清微。”门外来一个量略的妇人，眉间比寻常女多着几分英气，便是主母姜氏了。

阮清微唤了声大嫂，起迎去。

“天还未回，你成日在这里怎么成，仔细病倒了，我手边连个帮衬的人也没了。”姜氏拿过丫鬟手里的素斗篷给她披上，语气担忧。

阮清微看了看静静放着的棺木，眸底漾着淡淡的哀愁，“表哥助我良多，我也没什么可报答他的，只能再多陪陪他，给他烧几张纸罢了。”

姜氏轻叹一声，挥退丫鬟，犹豫了还是问：“我听说楚峥回来了？”

阮清微一听到这个名字，睫颤了颤，压心中翻腾的绪，摇了摇，语气不甚在意，“不知，或许是吧。”

姜氏慨：“想不到当初以为去了的人又回来了，这老天爷可真会作人。”姜氏拍拍阮清微的手，“既回来了，你跟他去说说清楚，待给阿良守过灵，棺椁墓，你归家再嫁，也无不可。你们分离了五年，万勿再蹉跎去了。”

“大嫂……”

姜氏知她顾及公孙家，语重心：“清微，你跟我不同，我与你大哥是互有愫，所以我甘愿为他守一辈。阿良知自己活不，本也没打算娶妻，看你未婚怀了萌萌怕人诟病，才此策。寡妇之名虽不好听，却也少许多麻烦。”

“大嫂说哪里话，若不是表哥，我和萌萌还不知会怎么样。”

阮清微回想起来，心中的酸胀堵得满满的，吐不来咽不去。若那人死了，她不过是伤心一辈，可如今却突然回来了，毫发无伤，功名满。这五年缘何音信全无，她半不知晓，疑惑，委屈，怨怼，绪涌上心，让她本无从选择。

阮清微拨了拨皓腕上刻着名字的檀木珠，失神低喃：“五年……一个人该变成什么样了呢……”

人匆匆跑来，气都没匀：“夫人！楚将军来了！”

“说曹曹就到。我看也不必请人来这儿了，我怕他心里郁结忍不住掀了阿良的棺材。”姜氏笑着让把人请去了后院书房，“去见见他吧，把事都说清楚了，他若不信，还有大嫂呢！”

姜氏叫人退，让两个人一诉衷。

阮清微走到书房门，看见里面站着的背影，蓦然驻足，泪不受控制便夺眶而。

楚峥转过，看到的便是她红着眶梨带雨的模样，背在后的手了，剑眉眸冰冷，凝着一团风暴。

那个病秧死了她就这么伤心么？这五年来她可有想过他，问过他？

楚峥看着她挽起的发髻，心中越发难平。真想问一问这个薄的女人，为何可以将海誓山盟抛诸脑后，就那么嫁给个病秧，当了寡妇。

“公孙夫人，别来无恙。”

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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