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兰？」如玉惊讶的程度谁都看得来。

「是我，真的是我，如玉。」她轻唤。

「好同学。」她上前搂住她：「云在我家，大家聚聚吧！」

如玉故意不谈她今天和森订亲的事，却将话题扯到森的妹妹云上，

幽兰心里甚是清楚。

「我还有事。」阿兰拍拍她手背：「跟阿云说声对不起，我要走了。」

「回ㄍ一努浪吗？」她问。

「不是，我要回台北。」幽兰撒了谎。

「我送你。」如玉挽着她的手臂，往公路走去。

「恭喜你。」她说。

「什么？」

「我恭喜你，要嫁给一个好丈夫。」

「你知了？」如玉的手臂颤抖了一，幽兰已经觉来了。

「嗯。」她眶满是泪：「别人跟我说了。」

「来幽默，我也祝福你。」如玉极捷地带过。

到了公路边，杜幽兰脱开她手臂，从包摸三千元，到如玉手中：

「我的好同学，白首偕老。」

她俩人的手握住那些钞票，沉默一会，如玉方才想起什么似的问：「你怎么

山？」

这一问，倒把阿兰问住了。在夜里，要山几乎是不可能，除非有熟人载

山。

「别急，我来找人。」如玉说完后便跑到附近的人堆中询问，一会儿，带来

了一个年轻人。

「对不起，来幽默，他上要山，不过是骑托车，你坐他机车山好

吗？」如玉说。

５

尚森在文定大醉的翌日，被雾台村的太郎摇醒。

「乌鲁谷，快起来，我儿托人说有急事找你。」

他翻了两个才从梦中苏醒，一见是太郎，又想倒去，却被他拽住了。

「乌鲁谷，森，快醒来…」太郎叫。

「安国找我对不对？我知。」他仍在呓语。

「乌鲁谷，答里阿赖（目），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太郎连声说。

现在，乌鲁谷，不，森来到了位于屏东区的屏东县警察局，刚想要门时，

他看见了一个女人从局走了来，着墨镜，似乎很面熟，他的脑袋随着她的

向后转，愈看愈熟，忍不住地唤了一声：「来幽默？」

那女人停住了，但没有回，一秀发甩了一甩，又昂首走警局。森顿

了半晌，再追去，只见那女人已坐上一辆计程车扬而去，似乎她还回打开

后车窗遥望他一。这是件怪异的事，他搔了搔脑袋，宿醉清醒了些。

在拘留室，他见到了安国。

「大哥。」他仿如见到救星一般，急得一只臂膀探栅栏：「他们说，我

要被起诉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伸一只手掌，和他的握了。

「不太可能吧！他解释：「检察官如果起诉你，那表示他已经握有足够的

证据，证明你是凶嫌。案发展到这个地步，似乎不太可能。」

「可是他们说…」

「他们是谁？」

「刑警呀！」

森不得已又找上了那位钱的刑警，他正在三组和同事聊天。

「老钱，你们又在吓唬小孩了是不是？」他仍是开门见山地问：「他被起诉

了吗？」

这条诡异地笑了笑，说：「这只是办案的一手法，你也要涉吗？」

「大人，我不敢。」他倒能察言观，看气氛还不错，也开起玩笑：「可

是，你吓到他，同时也吓到我。」

「我们也有压力啊！王。」钱刑警立刻反驳：「凶手找不到，死者家属威

胁说要请民意代表来。」

「来搓圆仔汤啊？」他不屑地。

说真格地，钱刑警说的绝不容辩驳，警察的压力天知有多大？

姓钱的刑警气像缓和了些，且有些自省地：「破了案，大家享福；没破

案，大家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