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他好不容易把推到一半时，蓝鹤突然双绷，闷哼了一，忍不住小声对他说：“爹爹，这里好疼。”

他看到小人泪汪汪地，实在于心不忍，俯在她脸上亲了一柔声：“那我们先不去，就到这里，慢慢缓缓再说。”随后，不经意间忽然发现上沾着殷红血丝。

“阿撵来月事了？”

“嗯？”蓝鹤一愣，“没有啊，月事才过去没几天呢，不会这么快又来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龚肃羽对着血迹越发担心，不知是不是蓝鹤受伤了，但照理自己都已经了这么多功夫，她又不是之……

不对，他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咽了一唾，怔怔地问她：“你和衡儿圆过房吗？”

蓝鹤脸一，理所当然地摇摇：“没，我又不喜他，怎么圆房啊。再说我也不是这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呀，阿撵还是黄大闺女呢。”

“……”

龚肃羽沉默了好一会儿，扶额叹：“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了爹爹就会早允了我吗？”蓝鹤不太明白这里的区别，早不早说他们也是翁媳。

“……不会。但我可以让衡儿与你和离，给你再找一个你喜的好人家。你净净的，不必……不必与我这个老搅在一起。”

“爹爹，你……”蓝鹤被他的话气得发闷，又不敢和他吵架，泪忽而就涌了来，一边倔地用手背抹泪，一边哽咽：“我要生气了！我就喜您，您明明知，还说这话，我好气……”

龚肃羽看她又被自己哭了，只好把她扶起来搂在怀里哄，“对不住，是爹爹不对，以后不说了。阿撵心意爹爹都知，我也喜你。”

蓝鹤气呼呼地把泪涂到他，抬质问他：“那你为什么还不来啊，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哈哈，你说的对。”龚肃羽清了她血和异常涩的原因，心中云开月现，“你既是初次，难免会有些疼痛，只能咬牙忍忍，今夜破了，以后就不会再疼了。”

这一次他不再有诸多顾忌和忧疑，将重新回牝，一分一毫往推挤，蓝鹤忍着疼痛，终于吃他一整枪，吁了一气，虚弱地对公爹微笑：“以后我就是爹爹的人了，可不许再赶我走了啊。”

龚肃羽也是莞尔一笑，“不会赶你走的，赶了那么多次，结果不也没舍得么？”

柔却致，似有意识，蠕动着他的，被他剖开时不不愿地蕈，他退去，它们又密密麻麻围上来缠着他绞着他不让他走。

火如同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快意沿着爬上脊椎，往四肢百骸扩散而去，龚肃羽就像是个清修了十数年却一夕破戒的僧，一朝，心坠海，再难回。

他疼惜蓝鹤是初次，缓送浅极尽温柔，知她里面疼得厉害，不断搓她的房和，尽可能让她舒服一，用快冲淡一些疼痛。只是他自己得不快，久而不，反倒令这事变得绵，迟迟开不了关。

蓝鹤也看他忍得快到了极，额上汗涔涔的，眉拧成个川字，便在她被得稀碎的间隙，断断续续对他说：“啊……啊……爹爹……我没……没那么……疼了……嗯……爹爹……不必……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