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衙门理各军报。

板不够健，哪里得了官，说不定哪天就会在左顺门被人逮住围殴。在府里我也日日晨练，或打拳或练剑，你总是夜里来找我捣，自是不会知我早起些什么。”

蓝鹤面钦佩之，却很不合时宜地问：“那爹爹明日也要早起，要不要早些睡？”

龚肃羽生气地掐了一她的：“都这样了，还睡什么睡！”

“那我……那我……我要……”蓝鹤的手还搭在龚肃羽的小腹方，碰到一耻，她胆太小不敢随便往摸。

“知了，别废话了。”龚肃羽已经被儿媳磨磨唧唧得不上不，烦躁不已，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畏畏缩缩地什么。

蓝鹤难为地笑了一，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绒，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手心被它骤然一，吓得差脱手。

她不敢再抬看公爹了，抓着那上轻抚，力太小摸得龚肃羽奇难言，眉打了个死结咬牙切齿地说：“不至于一碰就碎了，你稍微握实些也并无大碍。”

“哦。”蓝鹤耳发，双手捧着那东西用力握了上几回，觉得它好像又胀了几分，前面一个大的蕈上有一小，往外冒了些晶莹。

她奇怪地用指尖了那小，竟被戳得在她手心里弹了一。

“啊！它怎么了？”

蓝鹤这次终于吓得脱了手，担心地抬问公爹。

龚肃羽一气，抓起她双手重新握好龙，哑着嗓命令她：“要摸就好好摸，它又不会吃了你。”然后生气地在她腮上拧了一把，“快！”

“呜呜，知了，爹爹别脸。”蓝鹤赶忙唯唯诺诺地低认真抚那，她猜测刚才一定是它被自己碰了要，所以才惊，这一次她便放开胆一手，一手搓蕈，暗暗观察龚肃羽脸上神调整手中力，很快就让那舒服得不断冒，掌心一片濡腻。

她心想刚才公爹都不嫌自己脏，用嘴那里，自己是不是该投桃报李，也试试看呢？他会不会喜呢？要不要事先问问他呢？可又觉得害羞，踟蹰不决地，忽然低在端亲了那东西一。

龚肃羽正被儿媳两只小手伺候得快，看到她亲吻自己，一怔之猛地伸手把她扯怀里抱住。

“不用，阿撵不用这些，你不是我的妾，不是仆人，更不是，不必这样委屈自己讨好我。”

蓝鹤贴着他的耳侧羞笑：“不委屈的，我喜爹爹，想让您快活，而且……我上有些难受。”

龚肃羽放开她认真询问：“哪里难受？怎么好端端地就不舒服了？”

蓝鹤夹了夹，扭扭地低回答：“就是……就是不知为什么，摸爹爹，摸着摸着就觉得怪怪的。我也说不清是哪里难受，就和被您亲了之后那样，想要爹爹再多疼疼我。”

龚阁老这才明白，儿媳妇这是亵玩男，把自己摸火来了。

他了然一笑，握住蓝鹤肩膀，把她放倒在被褥上，抬起双架在自己两肩，扶着抵住她的磨，得都被这霸玩意压变了形，且用自己的前和儿媳的把二人涂得一片黏，中半真半假地笑她：

“阿撵想要了直说就是，何必兜那么大一个圈。”

“啊……不是的……额……是的，我想要，要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