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的狗狗。”

虽然这句话都要被用烂了，但不得不说，对于柏景而言，它都是用的。尤其是，她很喜听话、好看、又乖巧的狗狗。

掌控别人的命运是权力，柏景不敢过度贪求权力，因为自知之明告诉她这只会引火烧。可望总要有宣的、偏好的路径，而关系的本质就是一权力关系，一项对于她而言，安全稳妥的支游戏。

柏景把埋在肩窝的脑袋推开，“乖一。”手掌落在小将军的脸颊上，指顺着清晰的颌线来回动，闭着的小将军侧侧，贴住她的手心。

灯火通明的夜里，在上的君王把手指搭在将军的咙上，净又纤细，毫无威胁的猎人，却轻易俘获了凶恶的孤狼。小将军只要稍微发力就可以轻易甩开这只手，再反过来控制住对方，可她只是颤抖着带呜咽的，卸所有防备，主动把脆弱的脖颈袒在对方面前，她毫无还手之力。

“次还乖不乖了。”明明什么都没错还一直听话的小狗无法回答，“看着我。”投来无辜委屈的目光，再心甘愿地把所有莫须有的罪名都揽到自己上。

时至此刻，相似的话语仿佛跨越时间在耳畔重叠。

王燎带着鼻音嗯了一声。柏景看着不知为何显得更乖的小狗思索了一，说：“你之前还被歹人了药，无事就多歇息，有事就唤侍卫，一会御医来为你诊脉。”

铃铛摇动，侍从鱼贯而，柏景直起，还帮王燎掖了被面，以防寒气。“别生病了，朕去收拾欺负你的家伙。”

她看着在被里蜷成一小团的人，思绪倏得发散到别，是缺乏安全吗？

“朕今夜也在承光殿。这几日先不回麒麟殿了。”

小狗唰得一睁开了，烛火被帷帐遮掩，浅灰的里仍旧映着几分光辉，正对上柏景的睛，平日倦怠疏离的君王嘴角微扬，语带戏谑。

“所以好好照顾自，朕会仔细查验的。”

了后堂，路仁嘉便开始汇报昨日之事的结果。“羌府昨夜走，羌尚书等十余人罹难，禁卫救火及时，救羌氏亲友及仆从五十余人，均收押钧台。外客因疏散及时，并无伤亡。”

“火如何，可有殃及邻家屋舍？”

“羌氏祖上为蛮国人，平日多为清所不容，羌府位置偏僻，虽成废墟，却未造成大害。”

柏景冷哼了一声，“羌氏父，非端人矣。今欺隐俱已败，实为天惩。于国未尽心力，于私德行有亏，羌府不正之风久矣，今宴饮无度终成此祸。”

这段话就是给这件事定了。——也不枉我想了一天怎么说，柏景自鸣得意。

“昨日昭武校尉一事，太后得知后遣人提臣，要臣把事压住，莫要损害王氏清名。”昭武校尉就是王燎，黎朝的爵位有年龄限制，照荫袭的传统她一直带着校尉的虚职，更何况王将军逝世后追授了第一等公，独也不能连个名都没有。

“太后可有召朕？”柏景属实很迷惑，其实自她到这以来，太后并未召见过她，即使是每月例的拜见，也是隔着垂帘和十多米台阶说皇帝有心了，太后受到你的孝心了，但是抱恙平日劳就不多留你啦，886。现在是来敲打她？

“臣不知，但见太后侍从并无异，或许别无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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