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景并非第一次见到王燎，也非第一次。

楼阁的，隔间的窗沿挂上了珠帘，路仁嘉挡在门边，接过店小二手里的托盘，带上门放好酒菜，又拉开门到了另一间房。

“烦死了，我这辈不会只能靠装瞎门吧。”柏景没好气地把布条朝桌上甩去，明意疾手快地接住，又把黑纱卷好。

“灯会的时候夜市上会卖面，大家都带面行，到时候天昏暗，元郎和我一同，不会有人注意的。”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太上家的基因是真好，纯正的黄金，神秘、奇异、而又迷人。这双天赐的金眸，这一显基因对太上王朝的统治堪称居功甚伟，白兽因颜独特被视为祥瑞，太上家掌权，金的眸也自然是神圣的象征。

想不到在这个没有瞳的世界里，她会因为藏不住睛的颜只能装盲人上街。

恭喜你，解锁微服私访的人数需求大大提升了。

“哈，阿姊不会是为到时候……仁嘉不会跟着我们来兴吧？”

明意也好不到哪去，依黎朝刑法，只有重犯才会黥面，所以律法中也不许遮挡面，如果投宿者拒不面，旁者应纠送至衙门——当然还有另一可能，就是开国时便被明令废止的隶制，历朝皆为隶纹面以示其卑贱。

所谓暗卫，就是为皇帝生死的狗。所谓皇帝，就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他人灯的人。

“我在元郎面前真是一览无余。”

她拿起酒杯，自罚了一杯。

“我也没想到来一趟如此麻烦。”柏景凑在帘后看着街上的风光，“我也本以为，只有阿姊与我同行的。”她扭过，看着明意，故意压低了声音。

一阵蹄声由远及近，枣红的大轻快地跑来，骑手扯了一缰绳便乖顺地定住了步。黑衣的边在光的照熠熠生辉，一看便知是个大富大贵的。发简单地束起，她仰看来，笑了一。

意外的亲切，似乎认识。“那人是在看我吗？”珠帘影响视线，看不清。

明意倾看了一，“是镇国公的女儿，王燎。”

“唔，我与她几年未见了吧。”柏景想起来了这个幼年玩伴。

小皇帝初即位，蛮族便趁人之危大举侵，驻守边关的镇国公大胜数场，决战时却中了毒箭，无力指挥，又无人可以服众，最终在丞相的主持签订了和平条约。她记得王燎当时也偷跑去了边关参战，还受了伤，最后因为年幼和守孝，这几年都没过。

路仁嘉敲开了门，“元郎，有位故人求见。”

“何必如此生分，我们也是多年的谊了。”

英姿飒的小将军，红齿白，中笑，躬拱手。

“还请元郎恕我唐突。”

几年没见，风风火火的倒是收敛了不少。柏景把前还没用过的杯丢给她，“那就罚酒一杯吧。”

“终于舍得来了，怎么不想着见见我？”

平整的酒面起一圈涟漪，王燎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满。

“要这么说的话，我只好再自罚两杯了。一是我尚未加冠，又虚，母亲不放心，原本想着过了生辰就递折求见的，还望您准许。”

柏景看见她摆上的洇痕，也不知是什么如此着急，连衣摆都脏了。打趣：“第三杯不会是要说，你不愿赏脸陪我用膳？”

“那我定要留来了。”脸猛地一变，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

“好了，你倒是会逗趣，以前就惯用这一讨我心。我过几日见你也是一样的，别耽误了你的要事。”

但这是柏景第一次外带人回来。

皇帝回，就算得再隐蔽，这里主也是会人知的，恰好，这里就只有两个主。

柏景把王燎藏在车厢里，压好被不让她动，让辇驾直接去了承光殿。轿停，明意目不斜视地把人抱来，放好后又自觉消失。

即使连柏景这样只有微末德的人也觉得良心隐隐作痛，这算什么事啊。

王燎无师自通地在床上了几，从被里挣开。规整的衣裙早就被扯了褶皱，领的扣敞开，黄的肌肤。

柏景旋即反应过来，她里面穿的衣服不对，太少了。明艳的红束住柔的，王燎还小声地哼哼着。

“阿兄，我不舒服……”

“喂，小将军。”柏景用手指拍拍她的脸，“从朕的床上去，到浴池去。”

她的手被抓住，领着在纤细的脖颈上。“不舒服，求你，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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