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服裙装，淡蓝的衬衫，

领翻在外面，黑的丝袜，黑的跟鞋，发还挽成了发髻。这是外企

女白领最保守的打扮，不过，在孟局里，却别有一番风味。

「小徐，来啦？来得正好，我刚刚去过财务，一小误会，解决了，多

一个星期，钱就会转过去。」孟局快人快语，先开了。

「是吗？那太谢谢您了。」徐倩多少有些意外，一面连连称谢，一面琢磨着，

包里的五万块钱现金，还要不要拿来。

「那你准备怎么谢啊？」孟局上打量着徐倩，又开了，「小徐，我来

猜猜，你那个包里，是不是放了现金？不用啦，现在抓廉政建设，党员要起

先锋模范作用嘛。对了，我这儿还有一样东西，你看看。」孟局拉开屉，

一份文件，递给徐倩。徐倩把包放在桌上，双手接过去，扫了一遍，惊喜地

抬起，脱而：「孟局，这，这，也给我们？」

「当然啦，扶持民营企业，解决就业问题，也是我们税务门的职责之一嘛。」

「那太谢谢您了，那太谢谢您了。」徐倩一个劲儿称谢，但也没忘了规矩，

「孟局，您真是大领导，什么都瞒不住您，我这包里确实有盒心，可实在拿

不手。您要我们怎么孝敬，您说。」

「算啦，孝敬就免了，你们有这份儿心就行了。」孟局大度地挥挥手，站

起来，踱到徐倩后，说，「小徐啊，你昨天不是说会排毒吗？正好，我这儿不

太舒服，来，一手。」

当孟局绕到后，徐倩不禁打了个寒战，但听到只是要排毒，又放心来，

略带嗔地回答：「孟局，您怎么不早说？我还真是祖传的手艺，可是您瞧，

我也没带火罐儿，再说，您这地方，也没个床什么的。」

「要带什么火罐儿，你这不是随就有三个吗？上面一个，面两个，小

徐啊，你说，咱们今天用哪一个？」孟局的双手，不怀好意地在徐倩的肩上，

「有床当然好，没有床，也可以因陋就简嘛，这不是有桌吗？」

徐倩的心陡然一，天哪，还是躲不过去。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昨天的一场秋雨，把天空洗得湛蓝，朵朵白云之，

远西山的群峰依稀可见。税务局新址工地上，工人们正在树，文若和鹏程也

在里面。

「老文，怎么样？力劳动有助於心健康吧？」

「是啊，汗，觉好多了。今天天气真不错，都看见蓝天白云了。我一

直以为只有天才树，没想到，秋天也是树的季节。」

「树的学问可大了，跟人一样，也讲究矮置，树搭，有些树，

天生相克，就是不能在一起。」

「我看比人多了，绝大多数树还是能和平共的吧？」

「别那么灰心，不就是个职称问题嘛，会有转机的。前一阵，我比你还灰

心丧气，天天和老婆吵架。这不，突然就来了个工程，当然也不是天上掉来的，

徐倩使了不少钱。这事儿真得谢徐倩，她比我扛得住。」

「哈哈，你小真是时来运转，前些日借我们家的钱该还了吧？」

「别，别，我这树苗还是自己垫的钱。税务局压了我一笔尾款，徐倩一大早

儿去了。来，先歇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况。要是来了，我礼拜就

还你，要是不来呢，嘿嘿，咱哥俩儿谁跟谁呀？」

税务局，局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上，零不堪：一堆红文件，一只坤包，一件西服外，一

条西服裙，天哪，还有一条丝边。桌边伏着一个女人，双手扒桌沿，弯

着腰，撅着，那是鹏程的妻徐倩。她的衬衣敞开着，罩松开，房半垂，

只剩丝袜和鞋。鞋的跟很，不用踮脚，女人的就已经撅得足够

，雪白雪白的，在黑的丝袜衬托，格外引人注目。

徐倩的后，理所当然地站着孟局。如果只看上，他依然衣着严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