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好好准备女教师这码戏。」

孟局有些不耐烦了。

人的一生，一靠命二靠运。北京的外企白领，命都不算差，运气就显得更重

要了。现代都市女，常常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有时甚至会涉及脱的问题。

运气好的，不用脱，也能把事办成；运气一般的，脱了，办成了事；

运气差的，都脱了，事还没办利落。袁芳是运气差的，徐倩算运气一般的，

而沈芸，则自认为是那运气好的。

这些日，别人家都了不少麻烦，沈芸看起来却很顺当。在雅琴面前提到

李校时，沈芸的脸红和不自然，并不是偶然的。有时候，她甚至会一个人发呆，

一会儿很苦闷，一会儿又很开心，因为她有了一个秘密：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

上了她。今天，沈芸欺骗了雅琴，她本不是要早回家，她是想去李校那

儿。

凄的初恋和不幸的婚姻，常常被老男人们借来，用以打动和诱惑年轻单纯

的女人。说沈芸已经不很年轻，社会经历也足够复杂，但是这些年来她过得太

顺了。公司里有雅琴罩着，家里有丈夫着，她慢慢地忘却了苦难的历程，忘却

了社会是何等复杂，人心是多么叵测。

秋天的校园是丽的，正在怒放，沙果和柿挂满了枝。才开学不久，

学校里满是新生，兴采烈，好像刚刚笼的鸟儿。走在校园里，沈芸也被快乐

的气氛染了，彷佛年轻了十岁。她兴地走校办公室，李校已经等她了。

「小芸儿，今天怎么这么兴，跟一年级新生似的，自由了，家不着了？」

「校，瞧您说的，我们家吴彬升了正教授，我当然兴啦，再说，现在不

是时兴装吗？」

李校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说：「小芸儿，今天叫你来，是要告诉你另外一

件事。前几年，委屈你们家小吴了，过了年，在职工商行政硕士班，还是还给小

吴，本来就是他的嘛。」

沈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李校见状，又解释了一：「就是那个什么老板

班，最早是小吴搞起来的，后来转给了王老师，现在还给你们，明白了？」

沈芸似懂非懂地，有儿失望的样，问：「就为这事儿，您就让

我跑一趟？」

「这事儿？」李校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回去问你们家小吴吧，这可是

缺，多少人打破呢？」

「那您也不用让我跑一趟呀，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行了吗？」沈芸显然不

明白那个缺到底有多。

「这事儿打个电话当然可以，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儿。」李校从桌面

拿一个装衣服的袋，推给沈芸，「我找遍了北京，终於找到了。」

沈芸好奇地打开来，原来是一白的轻纱连衣裙，样式有些老，估计是二

十多年前行过的。

「校，您这是？」沈芸奇怪地问。

「我的小芸儿当年最喜的，我找遍了整个北京城，最后在大红门那边一个

大卖场里找到的。」李校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沈芸，「小芸儿，我觉得你穿上它，

一定就像当年我的小芸儿，送给你！」

「校，这不太合适吧？」沈芸的脸上泛起了红，「我是吴老师的妻，

和您当年的小芸儿不一样，她肯定比我漂亮多了。」

「收吧，你们两个非常像，都是又漂亮又清纯，可惜我和你们无缘。」李

校的神悲哀起来。

沈芸的脸更红了，她很同这个男人，可又不了什么，只能安：「校

，过去的就过去了，您看您现在发展得多好啊，说不定那个小芸儿，一直在什

么地方关注着您，为你骄傲呢。」

「我和小芸儿最后的一次约会，她就是穿的这一，还有白的发带，白

的丝袜，和白的搭袢鞋，好像天上凡的仙女。」李校没有理会沈芸，

他完全沉浸在回忆当中，「那天，宿舍里没有别人，小芸儿坐在我的床上，我们

都哭了，后来，我的小芸儿抱我，要把给我。我没敢要，我是那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