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了雪，第二天早上地上就堆了厚厚的一层，方逢至把家里的旧围巾拿裹在脖上才往别墅走。

到别墅的时候见付柏启正在和院里逗狗玩，见自己开门去，就朝这边走过来。隔着一米的距离，方逢至就受到付柏启的信息素攀附上来了，他的脚步顿了。

付柏启现在总是无意识地释放信息素，地附在自己上，很黏糊。方逢至向来都喜这个味，但他仍是缩了缩脖，把自己的小半张脸都捂在围巾里。

他抬望了付柏启的表，那人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和信息素割裂开了一样，完全不像信息素这么黏糊。

或许只是生病之后养成的习惯，信息素总无意识地凑上来。

但一秒，付柏启却突然凑上来，脸几乎快要贴到他的围巾上。

方逢至只睛的模样莫名让人觉得可，而且他一整晚没闻到他的甘味，忍不住想凑上去嗅几。

但方逢至却是吓了一，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付柏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对方逢至的疏远到不满，却没有说话，淡淡地瞥了他一，转回了别墅。边的那条狗原本还待在方逢至脚步转悠，见付柏启回去，汪汪叫了几声跟他离开了。

方逢至一动不动地站了会儿，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刚才付柏启看他那一，晦涩昏暗，让他不得不多想。

直到外面的冷得他手脚发冷，方逢至才浑僵地走别墅，瞬间就和来。

付柏启不知哪里去了，其他人似乎也不在，现在楼就只有自己和那条跟着付柏启的狗。

方逢至换了鞋，把围巾拿来，左右不知该什么，只好坐到沙发上，那条亲近人的小狗凑到自己脚边，方逢至顺手摸摸他的。却顺瞟到放在一旁的相册。是摊开的，朝上的那一页是付柏启爷爷和在老房时候的照片，但上面除了他的爷爷，还有一个人。

熟悉的木质香突然又攀上来了，边上的位置塌陷了一块，“这是你小时候吧。”

“......”

“嗯。”画面上的男孩应该是不小心镜的，在一个小角落里。比起现在，脸颊上的，没有现在这么清瘦，但从眉间并不难看这是小时候的方逢至。

“那年我回去，我们是不是见过？”

Omega一动不动，没有说话，也没有一反应，好像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付柏启皱了皱眉，漂亮的睛里闪过烦闷，他地盯着方逢至的。但很快眉就松展开，“爷爷说你那时候很喜我。”他没想到方逢至是真的对自己有觉，那时候方逢至还没分化，不可能是信息素的影响，更不是因为自己家的原因。

不知缘由，付柏启因此莫名到愉快。

他看到方逢至顿了一，接着说，“爷爷还说你总是问我什么时候还会回去。”

方逢至终于抬起望向付柏启，睛闪烁得厉害，“别说了。”不知是急得还是什么，他的脸颊有些发红，“都是过去的事了。”

方逢至丝毫没有当年的悸动了，尤其是从当事人中听见当年的那些事，只会让他觉得自己的那些幼稚的可笑又让人难堪。

但付柏启似乎并不明白这个理，他的睛黏在方逢至上移不开了，Omega的睛有些发亮，他看到方逢至的上的那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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