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闵峙说的那样，护工并没有对付柏启提起刚才的事。见付柏启面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方逢至才稍微放心。

或许那是闵峙认识的人。

付柏启家里在镇上有栋小别墅，平时都只有他爷爷和住，但自从他过世之后，每年新年的时候家里人都会回去那边和他爷爷一起过。今年付柏启和方逢至先回去，家里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幸好方逢至和他爷爷关系亲近，倒也不至于太尴尬。

和在城里一样，付柏启很少和别人说话，无论是对家里人还是自己。每天就只他自己的事。但方逢至能明显地受到付柏启和自己的关系在缓和，他偶尔会和自己搭话，某些时候甚至还会照顾自己的绪，他不明白付柏启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转变态度，自从付柏启车祸后醒来，比起冷淡的态度，付柏启更像是想要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知这已经是付柏启能到的最大程度的示好了。

这让方逢至有说不上来的心虚。

付柏启对自己越好，他就越发有一负罪，像在无形之中背叛了两个人，心只觉得煎熬难捱，想快让这段时间过去。

“爷爷好像很喜你。”付柏启坐在沙发上突然声。

方逢至扭朝他望了，男人的睛还盯着自己的笔记本，好像只是无关要的话题。

和付柏启生活了一年多，他知这代表着付柏启想要和自己聊聊，但他却只是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听到自己有些敷衍的回答，他见付柏启眉快速地蹙了。

付柏启就是这么个别扭的人。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众人捧着，工作上方逢至不知，但付柏启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等着自己主动。方逢至能从他的表里看他是什么绪，也能从他的话里猜他想表达的意思。

每一次都主动和他搭话，主动讨好他，主动跟他解释......

但一段中，总是一个人主动的话，会很累的。

尤其是在两人的婚姻破碎得只剩表的时候。

付柏启还蒙在鼓里，并没有看到他们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即将走到尽。

方逢至收回视线，以为会像自己所想那样就这么结束这段话题。但一秒，他又听见alpha的声音，“你经常来看他？”

方逢至有顿了，照理说，既然自己都这么敷衍了，付柏启就不再会搭理自己的。他有些困惑地抬起，却和付柏启的的神撞上。依旧是冷淡的神，但里面却有了让方逢至到心惊的东西。

望。

不是，而是另外一，方逢至从没在付柏启上见到过的，是想要亲近对方的望。

方逢至到前所未有的惶恐，现在他并不想要付柏启的亲近。

“没有。”他语速有些快地解释，“没搬家的时候，我和住在他对面。”

像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付柏启来默默地盯着他，“那我们之前见过？”

“嗯，很小的时候。”方逢至并不想继续行这个话题，他拿着手上的东西，装作想要整理一样离客厅。

看着方逢至慌张离开的模样，付柏启到的眉皱了起来。

他没有一印象。

晚上方逢至并没有留在别墅，而是回了一趟老房，他的父亲住在那里。

虽然和父亲的关系并不亲近，但这是他唯一能离开别墅的理由。如果留在别墅，他得和付柏启住在同一间房，他不知付柏启现在对自己抱有什么，并且在付柏启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况，很难保证两人不被信息素影响发生其他的事。

来之前就给父亲打了电话，但之后在门等了会儿才见他从外面回来，“等很久了吗？”

方逢至摇摇，又听男人解释，“和工友一起在外面吃饭，所以回来的有晚。”

“没事。”

方逢至和父母的关系都不太亲近，自从母亲去世后，家里就只剩父亲一个人，他偶尔会回来看看，但不会待很久。

“最近怎么样？”男人带着方逢至走门，开问。

方逢至刚生不久，他就和妻到城里打工，把孩给父母带。还没等孩成年，照顾他的祖父母就去世了。两人带着积蓄回到小镇，只过了几天安心的日，妻就又查病来。

明明自己都没怎么照顾过方逢至，回来之后，却要方逢至跟着一起照看生病的妻。方逢至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但男人心里却仍是愧疚。

“都好的。”

两人一问一答，不像父，更像陌生人。

这是爷爷住的房，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东西都没多，也没少。方逢至跟着父亲走到里面，两人相互问了对方的境况就没了后续。他们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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