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我们彼此相，所以我对她有责任，非她莫娶。这样看来，你森对如

玉也有责任，解除婚约就是不负责。」

「同学。」森叹了气回：「过去我反对你和我妹妹往，经过件事

后，我才会到真正的；我知你们真心相，我把她给你照顾，祝福你

们。」

「别转移话题，那你对如玉怎么代？」静。

「现在我不能否认，我阿兰，胜过她。」森冷静地分析：「如果我

跟阿兰没有一个结果，贸然娶了如玉，对如玉也是不公平的，你说婚后她会幸福

吗？」

「都是阿兰那贱女人惹的祸。」静不平地：「从前我不赞成你们往，

是因为我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今天这个、明天跟那个约会，本是

杨，没想到你直到现在还相信她那一，我不信她在台北没男人。」

最后这一，她倒是猜对了。静从未嫁时就恨那阿兰了，只是她不便于

散齿的。

那时，她现在的老公才从士官学校毕业，每每穿着军服英姿焕发的返乡，却

总泡在阿兰工作的那家冰果店里，帮她端盘洗碗的，看在静中极不是滋味，

从此将这女人视为中钉，只要是她边的男人，不论有无血亲，她一个也别想

碰。这是她暗自发的誓言，看已经成功了，偏偏她的亲大哥不争气，最后关

仍要往里，怎能不吐血？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最清楚。」森笑着说：「我必须和她见一面，把

事个明白，一个解决，不有没有结果，总要一个解决。」

「那也不用解除婚约呀！」云。

「是啊！」和平也唱和：「等你回来再谈嘛！」

「随他去吧！」说话的人竟是如玉，吓了大伙一。

但见她抬起了，角闪闪烁烁地，一直看着森；沙沙哑哑地：「我有

错，错在不该上你；但我这个人很傻，要错就错到底，不会回。你尽去，

我只求你记住我曾对你说的那句话，在伊拉桥畔说过的那句话。」

她走了，步履摇摇晃晃的。

２

森也发了。

在发前，他特地回雾台村向太郎告别，告知他要找寻凶嫌的原因，太

郎极为激，要致送他旅费，却被拒绝了；此外，他并未去他未来的岳父母家辞

行，主要是他无言以对。虽然他想退婚，但毕竟未正式提，因为牵涉太广，甚

至可能使父母在当地难以立足，岂不太不孝了？因此他接受了罗和平的建议：事

缓则圆，一切都等到南返后再说。

当然，他还找了上回透阿兰在台北讯息的那位李兄，向他要了他弟弟

的住址，便打算以他家为中心，搜寻他的两个目标。

要找拥有那把凶刀的通仔，真如他弟弟豹所言，是海底捞针吗？事实不

然，他拥有的是报社的背景，在北上前主任便为他和总社通过电话，要求支援；

总社答应指派一位跑社会新闻的何姓记者协助他，提供必要的讯息。

跑社会新闻的，多半熟悉黑白两，森便不再忧虑了，一到台北，便

喜喜地接受了同乡李兄弟的招待。

原住民很重同乡谊，皆因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所致；尚且沦落天涯

皆属异类，受到的歧视、不平待遇多得不可数？他们可不学汉人「老乡碰老乡、

两泪汪汪」那样，生开朗的他们，乃是将泪化为酒，将悲伤歌曲，

酣酒而歌，不枉此生。

「我在医院遇到来幽默。」席间，李兄弟向他述说那次的巧遇：「那天我

小孩发烧，一大早我就赶到医院去挂急诊，看完病正要离开才看见来幽默。」

「他到医院什么？」森问。

「她带一个男人去看病，上缠着很多纱布，好像受伤不轻。」

他没有言语，陷沉思中。

「乌鲁谷…」李兄弟顿了会儿说：「听我大哥说，你跟如王订婚了。如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