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分开，向两翼掠去，接着，箭如飞蝗，迎面而来。

训练有素的欧洲骑士们举盾牌，试图遮挡住箭雨，然而，乒乒乓乓，人

还是不断地坠倒落地。前面倒，后面填上，骑士们努力地保持着完整的阵型。

伤亡愈来愈大，而蒙古人的箭雨却无休无止。终於，条顿骑士们捺不住愤怒，

他们击了，接着，是波兰骑兵。一排排战在缓步前，注意保持队形，加

速，开始冲刺！

然而，乎意料，短兵相接的局面没有发生。蒙古人退却了！胆小的黄人！

重装的骑士们奋力追击着，队伍越拉越，越拉越松散，不知不觉中，了一

狭窄的低洼地带。突然，狂风大作，雷鸣电闪，铁骑突，金鼓齐鸣。不知何

时，也不知来自何，两边的丘陵后面，涌几只蒙古铁骑纵队，像一把把锋利

的尖刀，又像一凄厉的闪电，劈了欧洲人的队伍。

佯装退却的蒙古人也卷杀了回来。重装的骑士们猝不及防，很快就被斩成数

截，各自为战。此时，什么阵法，什么战术，都通通无用，剩的只有你死我活

的本能。上，是苍茫的天空；脚，是无垠的大地。勇士们，那乐的时刻终

於来临了！

「主啊，真销魂！」

「生天啊，真舒服！」

战斗接近了，白人支撑不住，四奔逃，全军溃散了！蒙古健儿乘胜

追击，把一个个敌人劈战，踏作稀烂！的搏击也接近了，安娜支撑

不住，她的全都在颤抖：耸的，雪白的房，和披肩的金发。程教练奋

力拚搏，行着最后的围歼。他听到的，是销魂的；看到的，是窈窕的影；

心中想念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啊！小袁老师！啊！芳儿！」

这一夜，袁芳辗转反侧，无法眠。看到别人双对，而自己却孤只影，

她不由得哀伤起来。寂寞，像黑夜中的空气，地包裹着她。程教练，吴彬，

还有杰克的影，在前晃来晃去。袁芳心里思绪万千，哀叹吴彬太绝，埋怨

程教练不够执着。她一会儿悔恨自己上了杰克的当，一会儿又想，也许哪一天，

杰克良心发现，离了婚，真的来娶自己，就可以远走飞，再也不用被人笑话了。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程教练也是一夜无眠。如果小袁老师过得很好，他倒也放心了，可看到心上

人那样孤单无助，他禁不住英雄气短，儿女。

卡尔加利的秋天来临了。

这天傍晚，一场秋雨过后，天朗气新。文若班回来，停好车，提着电脑包，

正往公寓大门里走，嘎地一声，一辆租车停在边，跨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那女人三十，相和雅琴有些相似，肤白皙，面红，乌黑的发，波

浪般披在肩上。

红的外面，是灰的薄呢裙。黑的筒丝袜，裹着修的玉，

脚是黑的跟鞋。她是文若的斜对门邻居，一个准单女人。因为她的丈

夫姓李，大家又不清楚她自己的姓氏，所以就乡随俗地称她李太太。

李太太的父亲是国什么大学的教授。年轻时，李太太在父亲的大学里混了

四年，毕业后留在学校后勤，然后又嫁给了父亲的一个博士生。七八年前李太

太的丈夫到加拿大访问学者，留了，后来李太太也办了探亲过来。来了没过

多久李太太就后悔了，不是对加拿大失望，而是对她的丈夫失望。虽然在国她

也听说过，中国人在外面很不容易，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令国人无比羡慕的

留洋博士，博士后们，竟然绝大多数连专业工作都找不到，比如她的丈夫，了

三期博士后，还是找不到工作，只好继续科学农民工。

一年又一年，何是尽？女人的幻想破灭了，开始和男人吵，小吵，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