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叫陈惠芹。

那个中国人只知这么多。

在犹豫了大约十分钟后我令回省城，把姑娘带回我们的队。

第一天省城的宪兵分队在一条僻静的小街上占了一个不小的院，据说原来

的主人是一个隐居的中国军官。我们在前面建造了一排临时拘留犯人的砖房，正

房供分队的人员使用。后院靠墙原来可能是佣人住的几间房间作为讯问室。院

隔住着一队合我们行动的中国警察。

我带了两个宪兵直接去后院，同时让中川少尉去提一个年青些的女犯到询问

室隔的所谓「二号室」，「挂起来让她叫两声」。这是准备在审问女联络员时

对她行恐吓用的。

那个年青姑娘被带了来。我让她坐后盯着她看了大约三分钟。野山他们

在上岭拘捕她时就给她上了手铐，她把上了手铐的双手平放在上，在椅上

坐得端端正正。

她算不上是人。虽然是形的脸，淡淡的眉和细细的睛都象是画在脸

上的几条细线。鼻梁窄，鼻有尖。不过她的肤白晰，脖和手臂也很。

我从最一般的问题开始。叫什么名字，几岁，哪里人，什么的，家里有什

么人等等。她平静地一一回答，并且说的都是真实的况。叫陈惠芹，二十三岁，

在XX国民等学校教书，等等。

有趣的是她说这两天到邻省去转了这样一个圈是因为在学校里跟上司吵架，

赌气请了假随便找个地方待几天。这是设计好的答案。因为探亲访友需要提供真

实存在的人名和地址，会不得不说更多的能够被查证的东西。

最后我说：「好啦，好啦，你把发报机到那里去了。说来，我们大家就

都不用浪费时间了。」宪兵们已经拆散了她带的那个箱，里面既没有发报机，

也没有一有价值的东西。

她假装吃了一惊。「什么发报机，我怎么会有发报机？」我停来继续盯着

她。安静中从隔传来女人的惨叫。

我劝说了她一阵。结结地说了些皇军是来帮助支那人的，她还很年青，

不要为某国的白人卖命之类的讨厌话。我能说一些中国话，但是很不熟练。陈

惠芹很天真地眯着她的细睛看着我。

我冷笑起来，用日语说：「我的时间不多，打扰了。」对一直立正站在旁边

的宪兵挥了挥手。他们上前抓住她旗袍的门襟轻松地往一边撕开，给她打开铐在

前的双手，顺带着把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再把她向跪到椅前面的

地板上，踢飞了她脚上的布鞋。转之间她上的衣服连同衣全都被从后撕

扯来扔到了屋角里。

训练有素的宪兵把半的姑娘扔回椅，给她反剪在背后的手腕咔嗒一声重

新锁上手铐。两人转到她前蹲，用废电线把她的脚腕分别捆在椅的两条前

上，顺手拉掉她仍然穿着的白布袜。他们用一把折刀割裂她上仅剩的，

从她的把碎布片来。

女孩并没有十分地挣扎，也没有说什么别碰我，让我自己来脱之类的蠢话。

我转开脸看着墙上挂的字画发呆。两个宪兵之一，矮胖的中川少尉向被迫赤

地分开坐着的年轻姑娘俯去。他用一只手玩着她的一个，另一

只手从上到抚摸着她的，最后停在姑娘的两之间翻来覆去地摆着，中

间姑娘几乎是惊讶地啊了一声。中川从里面沾的中指举起来，上面有不多

的一淡红血迹。中川停了两秒钟，随即大笑起来。他把手给姑娘看，用半生

不熟的中国话说：「说来，发报机，哪里？支那女人，皇军大大地护。」陈

惠芹在开始时用不太大的声音骂了几遍「畜牲」，现在闭上睛把脸转向一侧。

不过从两颊到原来白净的脖都变成了鲜艳的桃红。

和一般中国人的想象不太一样的是，驻守在较大些城市中的大多数宪兵并不

经常女犯人。他们的津贴可以保证他们在中国的城市里享受到十分不错的生

活。在需要时他们可以去很好的娱乐场所寻找日本女人。也有人找了中国人并且

为她在城里租了房。客观地说，搂抱涂脂抹粉的日本女人比趴在那些肮脏的女

囚犯上要有趣得多。当然，前线的野战队在敌对地区时军纪的混是任

人皆知的。

有时为了打审讯对象的心理，也会命令在询问室里行，但是大

多数时候宪兵们并不是十分愿的。因此更多地是让协助我们行动的中国的警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