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从炉里了烙铁。我朝他了一个不耐烦的手势制止了他。用火

烙确实能给人造成极大的痛苦和烈的心理打击。但过度地烧伤并不能使被讯

问者受到的痛苦持续增加。人痛最烈的是表层肤遭到破坏，面富神

经末梢的细的真组织被暴在外的时候。这时的伤看起来十分，表现

粉红或粉白，就是轻微的摸都能使人疼得发抖。我曾见过被开淋遍了

全的人疼得整个晚上在拘留室中用不停地撞墙，把自己撞得破血还停不

来。如果继续施加温的话最终会把全肤连同面的脂肪完全烤成焦炭，

那样受伤者就本没有什么痛了。当然，他的那块地方以后会有很大的问题，

会受到染烂一个，可是对于即时的问来说效果不如较浅些的伤。

同时，常常选择、作为烙的位主要并不是因为邪而是因为那

里神经最集中，最为。腋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当然对于生官的施

刑给与男女犯人的大心理打击也是不可否认的。我认为我的宪兵们不是使用

烙铁还是酒和棉都能恰到好。

宪兵们抓陈惠芹的发把她的从铁床上拉起来往前，让她的脸凑到自

己前的那对房上，让她看看自己的房现在的样。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认真

工作，她的房象是两只被一小条一小条地撕去了表的桃一样，浅红松

的组织烂糟糟地浸没在粘稠的黄当中。

把平时用来棉袄的大约五公分的钢针举起来给她看，恐吓她。然后就在

姑娘的鼻尖底用针尖往她烂了表的上划，每划一都使她象是怕

冷似的直打寒战。最后，可怜的女人睁睁地盯着那钢针一公分一公分从自己

的正中扎了去。恐怕她的觉会象是扎在心尖上一样吧。她都没怎么叫喊，

甚至也没有能够昏过去，却象是被施了法术似的目瞪呆地盯着自己只一

针尾的峰。

姑娘全的肌象男人那样一块一块地耸立起来，在肤凸现清晰的

廓。她细的现在绷得象拉直的弓弦一样。突然地，那只正被扎钢针的

右房象是获得了独立的生命似的，在中川手中一抖一抖地动起来，每一

便从端的伤里忽地冒一粒血珠。

与它应和着，姑娘正呆呆地瞪着它的细睛中也同时涌一大滴泪。

中川又拿起第二针再给她看——－在房上划——－在第一针尾稍稍

面一的地方再扎去。

看着第二针扎一半，陈惠芹想闭上睛，几个声音立刻怒骂起来：「睁

开睛，好好看着！」同时更用力地撕扯着她的发。她再睁，突然弱地说

：「别，别再扎了。」声调很特别。大家意识到这一后停住了手。她艰难地咽

了一唾，说：「我，我都告诉你们。」

宪兵们把她的放回铁床上，一齐朝我看。我看了看表，十多一。如果

这是真的，今天之还来得及些事。我问：「发报机在哪里？」

「在，在江边，大豆集沿江往南一百多米，也许，两百米吧。有一间土坯房

后面。」

我朝野山看了一，他后来与那个白左的中国特务一起工作了大半天，把陈

惠芹在上岭走过的路线重新走了好几遍。他稍稍，意思是她到过那里。

「为什么放在那里？」

她稍稍有些惊讶。

「什么，让人来取呀。」

很令人惭愧的是，我一直在等着这个联络员在小城中四转，最终确定没

有人跟踪后便狡猾地溜到一家中国人居住的院门，轻轻敲几门。等到她再

从里面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没有那箱了。因此我一直认为我们在她送东西

之前就抓住了她。在两三天之那些等着收取东西的人未必能够及时得到警告。

我一直在幻想带领一个行动组冲那个最神秘的报组织的一个联络站甚至

一个指挥中心。可是现在况就不太一样了，我本该想到这「信箱」的货方

式的。

一定是这几年来我跟土匪作战太多让我变愚蠢了。

「哎哟，痛埃」她起来，「给我喝吧。」

我作了个「就那样吧」的表示。宪兵们解开她手腕上的绳，把她的上半

从铁床上扶起来。

姑娘绵绵地靠在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行刑者的臂弯里，象孩似的贪婪地

喝了一整杯，还象是满足地叹了一气。她脚上的绳也解开了。因为在用刑

时拼命挣扎，绳几乎完全嵌了她的里。

我的手把她扶到椅上坐，多少都有些如释重负的表。除了几个象中

川那样的疯，把一个小姑娘，即使她是支那人，到这程度让这些三五年前

的农民和渔夫心中难免有些怪异的觉。当然如果她不坦白，我们仍然会无所顾

忌地去。那是我们在战争中效忠国家和天皇的唯一正确的方法。现在这活儿

算是完了。

我本人从不怀疑陈惠芹最终会垮掉。能持过日本宪兵的问而不老实坦白

的人是不存在的。使我急迫的只是时间，时间拖得太久犯人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了。但是我并不喜陈惠芹这一回的表现。大多数人会在忍受不住极度痛苦，陷

完全狂的状态时表示同意坦白。然后让他休息一时间开始讯问，他会表现

得十分合作。因为他这时已被吓坏了，只要威胁一，说要给他重新试用一刚

才的手段便足以打消他重新顽抗的念。而陈惠芹并不是在最接近崩溃的时候认

输的。和刚才的酷烈形相比，她说话时的态度显得过分冷静了一。

我扫了她一，靠在椅上的姑娘正低着用手轻轻地压自己被扎了两

衣针的左房，撅起嘴往上面气。她的两条直地伸展着，而且向

两边分得很开－并拢会更疼，旁若无人地正对着她前的男人们。一天一夜的功

夫就把本应是羞怯的未婚女人变成这个样。也许她是真的不行了吧。

我坐到纪录员的桌后面，翻开一个面夹。里面当然什么也没有。唯一

的一张东西是上岭镇的平面图，上面用铅笔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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