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二叔，孩小……」

「妈的还他妈的小，我看他什么坏心都有，你他妈的跪不跪？」

妈妈担心地拉着我，「跪，给二爷爷跪。」

我无奈地跪在了他的脚，和妈妈并排着。

郭二麻开始了审问。

「和林大可怎么开始搞破鞋的？」一边审问，郭二麻糙的大手还掰开妈

妈的小嘴，又伸妈妈的中，拉妈妈的，玩着。

「二叔……当着孩……」妈妈为难地说。

「老实待，态度好了，二爷我一句话，就饶了你们，不老实，哼！你们也

知我郭某人的历害。」

「二叔……我不敢，林校会斗死我的。」

「臭破鞋，有什么不敢，只要有了他搞破鞋的事，打倒他给你气，再

说，鹿一兰已经全待了，包括你们两个和他一块搞破鞋的事，你还敢隐瞒？」

「是……」，妈妈犹豫着，她怀疑郭二麻说鹿一兰已经待的话是否真实，

便小声说起来，「可是……全无敌……他们好厉害……」

「哼哼！厉害，只要你好好合，用不了半个月，我让林大可在街上爬着游

街，我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有没有你的合也一样打倒他，我这只是给你一个

立功赎罪的机会。」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又在妈妈可怜的脸上着。

妈妈在他不断的威胁诱惑，开始了待：「有一回，他到我家来，捆我，

说要开我的批斗会，我害怕挨斗，就求他饶我，他就……他就说……只要我顺从

了他……他就不斗我……」

「他还怎么你了？」

「他……揪我发，把我脑袋往他大里夹……把我的脑袋夹到他的里

……」

「他妈的，怎么夹的？是这么夹的吗？」郭二麻说着，竟然就那么坐着抬

起两条，驾在妈妈的双肩上，并用手将妈妈的往他的里去，使妈妈的整

个脸全埋他的里。

「是……」，妈妈的脸贴着郭二麻的，艰难地回答。

「接来呢？」

「他说我不老实……不主动……是表现不好，就……揪我发在他的……他

的面……磨……」

「磨哪？」

「磨他……面……」

「面什么地方？」

「面…………」

「真呀，说说什么觉？」

「他面……一一……就……起来……」。而这个时候，郭二麻的

也在妈妈的一起来。

「你他妈的破鞋，是不是你想大了才磨勾引他的？」

「不……」

「不老实」，随着一声吼，「啪……」的一声，妈妈的脸上挨了郭二麻一

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是……」，妈妈的脸上立刻现红印，害怕地说。

「是什么」，郭二麻追不舍。

「是……我想……讨好……想让他兴……」

「哎……这他妈的还象个待问题的态度」，郭二麻对妈妈这话比较满意，

又转脸对我：「狗崽，看你妈多贱。」

我低着，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待那极度

骨的经历。也不知为什么，我的全火起来，有羞辱，有恐惧，也有……一

渴望，什么渴望呢？说不清楚，总之是……似乎……我希望听到妈妈面的待，

还有就是……好象……我还愿意看到妈妈这样让人欺辱……哎呀我也说不清楚。

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面已经的地跷起来了。

「继续待。」

「后来……他的面……越来越……就掏来……」

「把什么掏来了？」

「是……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