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着而几乎与地面平行的

后背上。

在他们的带和脚丫的促，我不停地蠕动，鼻里呼着自己着脚臭，

耳朵里听着他们的的辱骂，渐渐地，竟然产生了一奇怪的觉，我已经

觉它渐渐地起来……

不知费了多大的劲，大概也只前了不到一米，大概是我的在向前磨的

原因，更有可能是我全用力将向前的原因，我的却更加地起来。

「他爸爸成天绿帽，生个王八羔，啊哈……小光，你太坏了，真太

好玩了……快爬呀，小王八。」

我继续用力，突然，觉面象是无法阻挡一样的快，象黄河决堤般涌

而，「噢……唔……」

我来了。

他们并没有查觉。

那快持续了大约有三分钟，极度的快，令我终生难忘的快，我至今也

不知为什么我那样会来。

快消失后，我的、腰便突然一变得酸痛难忍，我哭了，也爬不动了，

于是开始叫他们好听的求饶：「饶了我吧……爬不动了……」

他们大概也玩够了，于是给我松绑。

临门时，鹿一兰再度叫住我：「过来。」

我转回，面对她，低着。手被时间捆着，已经全无知觉，仍然背到

后，想拿到前边也拿不动，因为被看瓜，此时也在抖动着。

她直直看着我，中自言自语地念：「真好玩。」说完，竟然一站起

来，双臂伸开，向上举，象一个要飞的燕般，在我还没搞清她想什么时，

那双臂便已经勾住了我的脖。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她吊住我的脖，扬起可的小脸，扑闪着一对妩媚

多的大睛，又是自言自语地：「真好玩。」然后松开我，开心在大笑起来。

卫小光允许我开了，于是，就在鹿一兰开心的笑声中，我低着，羞辱地

倒退了几步，才转过，离开了房间的门，走向满天只挂了几颗星星的黑暗。

（七）

「臭破鞋，我代表公社革委会，对你实施调查，你要好好合，哼！偷人搞

破鞋，还教唆狗崽偷看女知青拉屎，胆不小哇。」

已经很晚了，我和妈妈都已经要睡觉了，郭二麻带着的酒气，不敲门

即闯了来。这郭二麻，当年大概是三十六七岁，是个复员军人，打过仗，立

过功，本来在队里当了排的，因为搞女人犯了错误，被撤职复员回到了农村，

文革开始后造反上台，当了公社革委会委员、治保主任兼民兵营。而最吓人的

还不是这些，是什么呢？是他仅次于林大可的「全无敌」造反战斗队的另一造反

派组织「从越」总指挥的衔，而且从最近的形势看，他这个「从越」造反

组织，正在急速地红火起来，极有可能会取代林大可那个「全无敌」。

我和妈妈正在铺被窝，看到他来，妈妈赶地穿鞋。

「二叔，您坐」，妈妈站到地，不知所措地立着，我也赶了地，立正

站好。

「看到没有，公社的调查材料，只要我签个字，你们两母就得在全公社所

有的大队转圈的游街。」

郭二麻还拿来了盖着公社革委会鲜红印章的一个东西，象拿着个令箭一般

得意地对着我们晃着。

「二叔……开恩……」妈妈假装很怕地低立正，抬起冲他看着，神中

一异样的彩。因为她知，我也知，那所谓的公社文件是假的，他想

以此占妈妈的便宜是真的。但有一却也不能让我们不怕，在那个天天搞斗争的

年月，他想捆我们游街却是易如反掌地简单。

「哼哼！开恩，也行呀，那得看你表现怎么样了。」

「二叔……我听二叔的话……」

农村人都讲究乡亲辈，辈份，爸爸比郭二麻低一辈，所以妈妈也把郭二

麻喊二叔，其实什么亲戚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