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角噙着笑，板的位置却丝毫未动：“秘密？”

他轻声笑笑：“我的小女孩都有自己的秘密了？”

秦念不说话，一双里汪着两团雾气地看他。

“那你先说，我听完再决定值不值得跟你换。”

她瞪着一双大睛，泪婆娑地瞧着他，问得无比认真：“您是要耍赖吗？”

沈时差笑声：“我需要衡量你的秘密值不值得跟我等价换。”

秦念一瘪嘴，泪啪嗒啪嗒掉好几颗，转又弯了弯腰：“那您打吧，这买卖我不了。”

沈时让她逗笑，肩膀都跟着抖：“小丫，你要亏本了。”

秦念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接着上就挨了一板。

“唔……呜呜呜……好疼呀……”

沈时不怀好意地笑：“装哭？你当我不知自己用了多大力气？”

那两儿小上连粉印都还没有，她还敢在这跟他装哭，实在是演技拙劣。

可是偏偏他心里受用得很，不得她继续跟他哼哼唧唧地嚷疼。

他握着板重起轻落，拍在她的上，两团便颤颤巍巍地哆嗦一，一粉红的印显来，像是两个白的小汤圆，上面横着一粉，实在是有趣。

“呜呜呜……主人别打了……”

沈时憋着笑假意凶她：“给我好好说说，偷看小和尚挨打的时候在想什么？”

“主人呜呜呜……”

啪！

“在想我？”

“嗷呜呜呜呜……不、不是，不是……”

“那在想谁？”

“没、没想谁……”

“那是想什么？”

“呜呜呜……不、不知……”

沈时抬手又了几，边边问：“不知？不知还看什么？嗯？还一直看？”

他问一句一，秦念觉到上的痛越来越真切，哭得也真意切起来：“呜呜呜……主人……”

“了寺院还敢偷偷摸摸看人挨打，我看你是了欠收拾！”

“呜呜呜……”秦念被训得满脸通红，她知沈时打得不用力，可是也刺刺麻麻地疼开，又被他说得没脸见人，只好哭起来跟他争辩，“您还、呜呜呜……您还在菩萨面前……呜呜呜……”

沈时停来歪看她：“我在菩萨面前什么了？”

“咳咳……”秦念哭得咳嗽，沈时意识地抬手给她顺着后背听她说，“您在菩萨面前欺负我呜呜呜……”

沈时扯过她胳膊把她那个粉嘟嘟的小打得枝颤，他还边打边凶人：“对！欺负了！我光明正大地欺负你，菩萨可都看见了，你呢？你看人挨打是不是偷偷摸摸的？”

“呜呜呜……您有理还不行吗？我不跟您说了呜呜呜……”

说不过沈时的词夺理，秦念专心挨着后的板又专心地哭。沈时憋笑憋得也很辛苦，可是又实在喜她被欺负得可怜兮兮又想泪又想捂手忙脚的样，他这小半辈就没跟人开过玩笑，到了秦念这里，竟然坏得跟十几岁到欺负小姑娘的小男孩似的调不守规矩。

明知这样讨人嫌，可他就是停不来，就想看她哭红了一张脸跟他讨饶说“您别打了行不行呀”。

简直可得想吃掉她。

“让你不听话！嗯？让你偷看！偷看要被打知不知？还敢不敢了？”手里的板重起轻落，打在鼓鼓的小上发清脆的啪啪声响，也只是留一团粉柔雾般的痕迹，越发衬得她白好看了。

“呜呜呜……我知了主人……我不、不看了……”

沈时停来，板在她上轻轻拍了拍：“小家伙，告诉我，是不是自己想挨板儿了？嗯？”

秦念一时羞恼起朝他上打了几：“你欺负人！不许问了！呜呜呜……你不许问了……”

沈时笑着扔板朝她张开双手把人护在怀里，随她打了几，把人搂在前。秦念让他逗得过分了些，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气，哭两声就用拳打他几，一边哭一边控诉他：“你怎么这么欺负人啊……呜呜呜……”

沈时又心疼又想笑：“好了好了，不欺负了不欺负了，我给你打。”沈时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手腕朝自己膛打了两，结果秦念又哭着往后缩。

他笑她：“怎么了？让你打回来你又不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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