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了车里，两人沉默几秒钟，也就一天多没见而已，真要送她回去，又舍不得，沈时清清嗓，假装自然地问她：“回家，还是回学校？”

秦念脸红，又不想撒谎：“想……回家……”

“不复习了？”

“邮箱里有复习资料。”

沈时笑着，发动车，回了住。

一路上秦念不怎么说话，总是反复想起在寺庙里看到小和尚挨打，甚至不自觉地想像那痛转移到自己上，沈时偶尔问她一两句话，她也心猿意地随应付。

等回了家脱外，沈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她：“秦念，你跟我过来。”

说罢就往书房走。

秦念被他叫了名字，心里一，怎么有要被训导主任教训的觉。

迟疑地了书房，沈时站在书桌旁边，指着自己面前的位置：“过来。”

他他他他他……他怎么看起来这么严肃？她好像也没错什么事吧……

“来，说说，看见什么了？”

秦念只觉得脑里轰的一声炸开，满脸通红，不就是偷看了小和尚挨打嘛，在外面装得好模好样，原是为了把她骗回家教训？

沈时不表地看着她，等了好一会儿她也不说话，脆牵起她一只手，握着指尖在两人面前展平摊开，在她手心里摸了摸，看着她：“不说，我就打手心了。”

秦念羞得不行，皱眉看他，生生憋泪来：“主人……”

沈时无奈：“不用叫主人。”

秦念瘪瘪嘴，颤着声：“我以后不偷看了……”

沈时让她一副可怜样逗得差绷不住表，这还没打呢，就吓成这样，前两天都欺负成那样了，也不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以为你每次去都能看见？也就是巧合，让你碰上，你倒好，看见了还不走了？”

秦念被说得没脸抬，实在不想听训，偏偏这人不肯放过：“来，你说说，我要是没去找你，你还打算看多久？”

“没……没打算……”这事，她哪儿知要看多久啊，当时也不是没劝过自己这样不好，那谁让她不住自己呢……

“没打算？那就是一直看？”

秦念不说话，两泪汪汪地看他，能不能别说了，她要羞死了。

沈时绷着脸握她指尖，拍了拍她手心，拿手打了一，不重，但是微微刺痛的觉反倒让秦念更羞了。

“哭什么？”

秦念实在扛不住他说这事，小声嗫嚅：“您别说了……”

啪！

沈时不轻不重地又打了一：“现在知不好意思了？我看你撅着看得起劲儿的。”

秦念被捉住一只手，又被他挑明戳穿自己看小和尚挨打，泪吧嗒吧嗒地往掉，还没怎么样呢，竟然先打起来哭嗝：“您不要说了……”

沈时疼：她什么时候这么能哭的？调教的时候她哭声来还好说，这压着嗓不敢声，说句话跟路边浪猫叫唤似的招人怜，好像他了什么天妒人怨的事。

他只好绷着脸唬她：“还好意思哭？”说着又打了一。

秦念飞快地泪：“我不哭，您也别打了。”

沈时忍不住笑：“那你说，我为什么别打？”

“我…我又不是……”话说了一半，秦念又憋回去，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掉。

沈时挑眉：“怎么？你想说你不是故意的？”

秦念实在忍不住，拿手背捂住睛，有些耍赖：“那我就是……就是看见了嘛……”

沈时憋着笑，忍不住又打了几手心：“手放！你告诉我，你看了多久？”

秦念放手看他一：“不……不知……”

沈时叹气，啧啧嘴，又拍了几，用手打她手心肯定不疼，只是羞得她没躲：“还想跟我蒙混过关？”

“呜呜呜，我没有……”

“是不是一去就看见了？那么时间，一直在看？”

“没有，没……咳咳……没有……”

秦念一着急让泪呛得咳了两声，沈时松了手给她顺着后背：“又不疼，哭什么？”

“我没有…没有一直看，从卫生间来以后看见的……”

沈时站在她旁，给她顺着后背的手停来，歪看着她：“这还不是一直看？”

“我看到了不敢动……”

沈时笑一声，又牵起她的手握：“找借？来，愿意看别人打手心，今天就看着自己挨打，以后什么时候想看了，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机会好好看。”

说着又啪啪拍了几吓唬她，秦念也不躲，只是看着他瘪着嘴哭得委屈，活脱脱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样。

沈时停来戳戳她额：“还哭？嗯？你说你要是让大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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