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皇帝又吩咐：“上来给朕宽衣吧。”

这声音比起方才的冷峻，柔和了一些，于是薛娘膝行上去，跪在脚踏上，直起给他解衣裳。

皇帝今夜要得格外凶。以往里其实也是，叫她来也不必客什么，办事儿就是了，只求一个纾解。可今儿却是一回拥住了她，握着她的手腕脚腕往他上挂，指先往她里摸索。

像是有意取悦她似的，目光奕奕地盯着她的神。她瞧得来，察言观本是她的基本功。

万岁爷在讨好她？她可不敢想。可是在她忍不住颤抖过的地方，他雄伟昂扬的就卯着那个地方狠狠撞，得她的脚不能勾在他腰上逗他脊尾的，只能翘在他有力的腰两边儿，无依无靠地晃。

了，全了。

他的掌覆到她的前，两指住了她的首，不是不不顾的抓亵玩，而是温柔暧昧的捻，阵阵酥，得她弓起腰来迎合追寻。

比她贱的耐不住夜寂寞，躲在自己床榻上自个儿摸的时候舒服百千。

从来都是她伺候人。怎么这个天底尊崇的人来叫她舒服了？

起初她还有儿不敢往他上缠，他是九五至尊呢，里的规矩比天还大，她只是一个低贱的艳，因为他的垂顾才得以摆脱了不堪的命运，她原本是时时铭刻在心的。

可随着他的攻掠侵她的心魂，薛惜若只能忘却了学的那些轻重缓急的夹技巧，任由这个在自己上驰骋的伟岸男将自己在云和江洋之间摆布。

她一次见识到他的力量，与她是这样悬殊，让她这样不由己，也是一次知他原是这样持久，不是把那浊来了事，而是细致动的，和坠和浮起的韵律。

她只有词不成句的破碎。却被皇帝扶住了脸。她迷离地看向他。皇帝好看的眉正微微皱着，沉着地问她：“舒服吗？”

他在看她呢，那目光到她心去。授魂与、抵死缠绵。他的目光让薛惜若想起这两个词。却鬼使神差地偏，去看外面的帐幔，她知晴湘正归在外面，与这一切只隔着一层布帛。

“朕问你呢。”他正过她的脸来促，骑在她上，气度桀骜，自然转着天家的矜贵风度。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媚笑，腰合他冲撞的节奏。

“舒服啊啊、舒服极了……陛英武，妾、呵啊、要受不住了……”

她不住叫着他，知了他的默许，趁机贪婪地唤。

“好、嗯啊，要撞来了，陛啊！要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以往至多两刻钟就有太监在外咳嗽，而此时薛惜若觉得自己已经烧尽了漫漫一生，而外依旧是寂然无声。

不知晴湘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