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面也就掌大块地方，要避也避不到哪儿去，两个妇人开始还有些羞臊，但也奇怪，褪了来，那臊劲儿不知怎么就丢开到九霄云外了。

女人这话儿说起来也神奇的，每个晚上，汉总是厮缠着要个没休，可平时说到这东西，却好像又成了世上最脏的东西，駡起架来瘟臭说个没完。其实哪能不脏哩，掌块大的东西，平日里又是汗，又是，还有些妇人自家的儿，都窝在条儿沟里，哪能不起味哩。更何况庄人家的妇人，天天田间地，堂前灶后的忙活，面哪还不能积些汗垢什么的。

可要给两个伢儿这火毒，可不是止像那事一样去，来回几，了就完事，要把儿泡在里面起码两个时辰哩，伢儿男上又有伤，万一里还留着啥脏东西，说不准反而害了他们。

二人蹲，各自拿了块澡巾，蘸了的，仔仔细细的清洗，就连儿里面都用巾裹着手指，用劲抠去，来回通了几，早就不是黄闺女了，这东西可没那么金贵，使劲儿也抠不坏，只求洗乾净些，莫要坏了伢儿就成。

二伢不懂这些，但是却看的血脉沸腾，这是他打生起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光，一瞬间只觉得前白的一片，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这两只大白在前不停地晃动着。

虽然二伢不懂什么是亵渎，但是他本能的想闭上睛，他不敢去看玉兰嫂，生怕亵渎了这个漂亮的妇人，可是睛好像不听使唤一样，就是合不拢。

二伢天生就是好力，要知去年那回战斗，远远隔着半里多，那挥着手枪的白狗军官叫嚣的多猖狂啊，还不是被他一枪给爆了。可在这昏暗的斗室里，伢儿和战斗时一样，同样瞪圆了双，看的却不是敌人，而是两个光着的妇人，二伢瞪的那么用力，死死的盯着，似乎要把一切细致微之，都一丝不拉的印在睛里。

对于女人两间的那块神奇的地方，二伢可以说一无所知，现在两个成熟的、好看的妇人在他面前，毫不避讳的脱，微微的蹲着，分开双，丝毫不加掩饰的，将那块地方袒来，伢儿只觉得脑袋里哄哄的，好像打仗时枪声炮声响成一片，只是瞪圆了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会漏看了一。

两个妇人的都没生什么，突的阜上只略略了几卷曲的，面的里稍稍探两片淡褐的。的上淋淋的，不知是巾上的儿，还是沟儿里带的儿。

厚的上布满了晶莹的滴，映着昏黄的灯光，散发一奇异的光泽。

二伢看得痴了。

两个妇人不时的分开面的那儿，里面红红的，红的刺，亮的刺，好像是杀猪时看到的脏一样。看着玉兰嫂把裹着布的手指地抠去，来回搅动着，二伢突然觉得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女人面那个里面是可以抠去的。

这个发现让伢儿突然觉得里生了一团火，在全四烧着，最终慢慢的移向了小肚面，最终聚到了胀的男上。二伢的儿不自觉得胀发开来，比起因爲毒素而导致的胀又了一圈，直的翘着，将腰上那块毡的了起来。

玉兰嫂和芍湘洗时，将脸微微扭开了些，可睛总不自觉的瞥见二伢腰那团的突起。两个妇人都是经过人事的，哪能不清楚这是什么，偷看着看着，脸儿便羞得通红，可是面那孔儿里却不听使唤了一般，很是淌了些妇人家的浆。两个妇人旷了许久，几个月不曾有过房事，此时心中那团的心思就好似夏天的山洪一般，一旦成了形，就再也拦不住了，势不可挡的冲毁着试图拦阻的一切。

芍湘看着玉兰嫂，说：“乾净了就是，宜早不宜迟哩，这就开始了。”

妇人转过对二伢说：“伢儿，嫂这是给你治病，你那命给毒虫咬了，嫂问了郎中，不用女人这东西给裹着，以后就不得好，就不能传宗接代了。

你要是愿意，就，嫂这就给你治。”

怎么不是她来？二伢有些失落，可看着面前妇人火一样炽的神，还是使足了力气，缓缓的了，随即脑袋重重的落在炕上，可睛却直瞪瞪的盯着玉兰嫂，了一丝期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