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的时候不能带伤，不能让人看来。」

「这个……」

「你不是跟青帮那个侯登魁熟吗？这帮小什么办法都有，你把那女人送到他那儿，这事没他们办不成的。」

「是。」

（四）

曹桂芝被吊在了青帮的一间地牢里，虽然上的孝服都已经给女看守撕了，剩里面的白土布夹袄和灰土布，但手脚仍然被牢牢地锁在那两檩条上。

万德才站在她的面前，一脸悲天悯人的表，继续着他的劝诫。

「曹姑娘，该说的我都说了，人生在世不过是吃喝玩儿乐，荣华富贵，你有那么好的功夫，更应该替自己的前途好好想想。你也知你犯的事儿该有什么样的结果，这天哪一个男人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谁愿意看着一个年轻轻的女在法场上受刑？为了留你的命，我已经向上司打了保票，可你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这让我很为难哪！」

「收起那一吧！这个骗小孩还差不多。」

「曹姑娘，我这可是为你好哇。你现在是在青帮，他们可没我那么好说话，也没有我那么心，要是把他们惹火儿了，那可是什么都得来呀！」

「你想吓唬我？哼！从打上革命那天起，我就已经把系在腰带上了，最多不就是死吗？千刀万剐，还是扒？来试试！」

「万局，少跟她罗嗦，这娘们儿，不给她儿厉害的尝尝，她就不知王爷三只！」坐在一边的侯登魁野地叫。

「别别别，让曹姑娘好好想想嘛！」

「没什么好想的，有什么招开就使来吧。」

「看看４看！我说什么来着，不动狠的不行！」

「那我就没什么办法了。侯大爷，您来吧！」

「好，看我的。小的们，把她给老放平了，先给她洗洗脸。」

「看你们能有什么招儿。」看着一群青帮的打手扑了上来，曹桂芝淡淡地一笑。

「笑吧，过一会儿你就知厉害了。」侯登魁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打手们把一把专门打人用的宽大的板凳搬过来，从她的后向前一推，先把她脚上的檩条捆在凳面，然后继续向前推，另两个人向放吊着檩条的绳，这样她就慢慢地仰面倒在凳上。

他们都知这女人的厉害，所以一也不敢大意，她的后背刚一挨到凳，捆手的檩条便被上固定在凳端的两。这样，桂芝便被反捆在凳上，由于双手被从向后拉，她的不得不反躬起来，也从凳的一端大角度地仰起来。她是个练武的人，很柔，如果是别人，这样一捆，多半就已经要受伤了。

侯登魁站在凳边，睛向着桂芝的上上上地仔细打量，她的因为反躬着，脯前的衣服被起两个圆圆的大鼓包，衣襟也向上拉起，着腰和腹一抹雪白的肌肤，她两只小跨在板凳两边，大分着，小腹向上起，的起一个圆圆的小丘。她觉到他在看什么，万德才和四的打手们也都在看，她的脸一涨得通红，把一双秀丽的睛扭向一边不去理他们。

侯登魁从后打手的手中接过一只茶馆里烧开用的大铁壶，轻轻在她的脸前晃着，她哼了一声，脸上泛起不屑的冷笑。

侯登魁左手去摸她的脸，她想躲闪，但没有办法，因为一个打手上就把她的大辫系在了凳上。侯登魁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儿，然后右手的铁壶提起来，地把向倒去。冰冷的清一浇到了姑娘的脸上，她的向后仰着，鼻孔朝向天空，正好接住那倾倒来的，从没有游过的她立刻就被呛懵了。

冲鼻窦，曹桂芝只到像要炸开一样疼，前立刻一阵发黑，她机械地一气，又被气，上又诱发了剧烈的咳嗽，越咳嗽，就越往气里呛，形成了恶循环。从小跟着师父练武的时候她没少因为偷懒而挨打，最开始她因为疼痛而躲闪，后来适应了，便咬着牙忍着，一动也不动。

但此时她才知，原来这凉比相加更加痛苦更难忍受，她用力扭动着，想把鼻从那中移开，但发被捆住，没有办法动，她又试着用嘴呼，但刚一张嘴，一个打手拿的另一只铁壶中的便准确地冲了她的嘴里。那是一无法形容的痛苦，她觉到自己浑上没有一个地方不在抵抗着那痛苦，而那痛苦又是持续不断的，丝毫也没有停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