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

“以后就会习惯的。”姜烁了个手势，嘿嘿笑“这里最大的特产——夏天，夏天，没完没了无穷无尽的夏天。”继而收起笑容，将数月不见的他仔仔细细打量一番，上前一步：“迎你来。”

周围脚步匆匆，姜烁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给了他一个拥抱。非常礼貌的，朋友间的拥抱。

他们常常//，很少拥抱，从不接吻。

*

乔觉的学校在郊区，其实也不算闭，只不过惯的学生们总诟病宛若山修行。姜烁送他去报到注册、买日用品，再载着人到市里接风洗尘。他们挑了家当地人常去的饭馆，新来客还没吃过这边的菜系，姜烁了几个最有代表的菜，等着乔觉品尝，心里七上八好似等待客测评——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但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人喜他的家乡菜与否，对自己而言很重要。

乔觉习惯了细嚼慢咽，姜烁看得着急：“怎么样怎么样？”

“唔……”半晌给了个评价，“不错。”

姜烁夸张地松了气。

乔觉被他逗笑了：“张什么？”

“怕你吃不惯。”

“我不挑。”

“不挑是一回事，喜又是一回事。”姜烁胳膊撑在桌上，凑近了儿，以一咄咄人的气势问，“喜吗？”

他神闪烁了，心虚地避开对面人的目光，假装专心致志夹菜，低声回答，喜的。

带连白昼的时都要更久些，吃过晚饭来天还没完全暗，从地面向上腾起的余让北方来客结结实实明白了小学背过的“足蒸暑土气”是什么受。姜烁在附近的商场给乔觉挑了几衣服作为开学礼，后者推脱不掉，买了装CD和原版书回赠。

姜烁很喜那些，不释手又忍俊不禁：“你不用有被包养的危机，我向你保证，我们不是那关系。”

心思被看破略有窘迫，更多的是恍惚：不是那关系，是什么关系？

事实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存在任何附加条件：没有钱权，没有承诺，更没有意；某程度而言比钱易还要脆弱。

“阿乔——乔觉！”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姜烁转看过来，不知不觉已经甩一大截，“发什么呆呢，快过来。”

乔觉匆匆赶上，姜烁侧让他，面前是一锁上的玻璃幕墙，虽然反光得什么也看不清，姜烁还是像个小孩一样好奇满满向里面张望，“我悄悄跟你说哦，这里已经规划好了，以后要开极地馆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来吧。”

……简直像等着游的小学生。乔觉对着这样期待的目光，当然不可能说拒绝的话来。

他喜企鹅，简直到了迷恋的地步。这些乔觉都知。

只要是关于这个人的事，他总会了解。哪怕这些知底在过去、在将来，都会让他受伤。

去停车场的路上经过一家店铺，外放音响声很大，离开很远还能听见迷蒙的女声，低浅唱，萦绕不散。

“哎，你听过这个吗？”姜烁跟着哼了一段旋律，车钥匙在指上转了几圈再悠悠落。

歌词不能完全听懂，但并不影响与旋律和旋律之隐藏的千思万绪共鸣。

“控两极心理

自怜自娱自欺 再飞

呼天不应地

别人别离别再 躲避”

带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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