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地全城动，这儿无人问津，避免了拥挤的烦恼。虽然乔觉十分怀疑这人纯粹是找不到其他愿意陪他挨冻的人才拉上自己。

无论是对方怎样的初衷，能和这个人一起迎来新年的第一秒总是好的。

那一晚他们天南海北聊了许多，生活学习工作，还有一些更私密的约定。约定容也简单，Alpha会照料好Omega的每一次发期，只有临时标记，绝不僭越；不足为外人，存在于他们之间就好；以及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了其他的、真正喜的人，就结束。

乔觉知了姜烁许多过去的事，他清楚自己越来越了解这个人，只不过是作为朋友，又或在床上的另一关系，了解的是，了解的是浮于表面的东西，永不能靠近和打开他的心门。

尽没有他想要的那一层，但他也渐渐地不再奢求了。

零到来，他们在远听得见隐约的人群呼，潋滟的礼在晚空乍现，再不留痕迹地消弭。

“好冷啊，这儿的冬天实在太难捱了。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的来着。

“我家在带，有时间的话，要不要和我去看看？”

更多的、沉默的雪拢住了他们。

*

年关将至，所有人都在年终奖的劲和假期即将到来的无打采中摇摆，姜烁和阮巍临又见了次面。

这回姜烁尝了尝乔觉以前过的那不加糖的咖啡，苦得直皱眉。阮巍临不解：“你又不喜清咖啡，嘛折磨自己？”

“没有……就是尝个新鲜。”

阮巍临摇摇，换了话题：“对了，之前和你说过的，章岩自己要搞个公司，还记得吧？”

“记得啊，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准备份钱？”

“万事俱备，不过有个问题——得回老家。他家里帮他在那边关系都打好了，人脉本来也留在那儿，以后什么都方便。”

姜烁瞪大睛：“那你们岂不是要异地恋了？”

“你听我说完呀。”阮巍临不不慢，“所以，我也准备跟他一起回去。反正我又不是上班族，SOHO在哪里都一样。”

“你俩还真是天涯海角双宿双飞甜……”失落接着替代了嫉妒，“以后岂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边了？”

“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阮巍临郑重地望着他，“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啊？”

“市建有个项目很抢手，招标的特别多。你们不是在那边有个分公司嘛，要新建一个团队负责，而且以后人员八成就固定来了。”阮巍临放喝完的咖啡杯，“我听说，本有一个名额。”

那的确是个绝佳的机会，当上司告知公司已经基本定派他去之后，实在更难让人放弃。回到家乡，升职加薪，姜烁不知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称得上天赐良机。

那么，姜烁问自己，在犹豫什么呢？

节假期他回了趟老家，受了久违的温也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对带地区的，与此同时却一直心神不宁。直到结束后北上，回到了公司，在办公室重新看见乔觉专心事的清静影，那好似缺失了什么的觉终于消失。

这他明白了，原来自己在担心乔觉：不是作为前辈还是已经维系数月的床伴，他放心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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