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魏伯特抬起沉重的，一双蓝绿的睛，迎着祖父悍的目光。

在公爵的书房里，小小的伯特正站在祖父的书桌前。这两天来，他一直忍受心

的痛苦，承受这无的打击。

最后，他打破沉默，以清晰有力的声音说：「爷爷，我还有一个生母！」

作祖父的一听，怒得倏地站了起来。公爵量十分伟岸，达六尺三寸，他

非常不兴地说：「孩，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你太没礼貌了！」孩蓝绿的

睛，仍然定定地看着祖父。

「我并不是对您无礼，我只是说，虽然失去了爸爸，可是我还有妈妈，那个

生我的妈妈──」

「闭嘴！」公爵厉声喝。「你竟敢再提那个女人？难你忘了我这里不准

提那个女人的名字！那个不贞的女人抛你父亲和那么年幼的你！」

「可是我真的一直忘不了妈妈！」他怎么忘得了呢？他不信那些谣言，只记

得那双拥抱他时是那么温的手臂。

玛丽──母亲的名字，一直都烙在他的心版上。

「这次的悲剧太可怕了！」公爵说。「你父亲的命就葬送在你继母郝洛琳手

上，一家三全给毁了。他总是栽在女人手里，这回是你继母郝洛琳，她和你父

亲结婚没多久就开始放。这怎么说呢？」

在秋天沉的光线，小伯特发现老姑婆梅瑞一直坐在书房一角。她和公爵

是双胞兄妹，这时也开了。「德华和洛琳离开宴会的时候已经喝得烂醉，德华

又疯狂地赶着车回家，现在了事，连无辜的孩也死於非命，真是……」一

瞬间，伯特看到祖父中的痛苦顿时又被怒气所掩住。

「这两个荒唐的傻瓜！我怎么会生德华这个不肖的孩呢？梅瑞，你也不

能否认德华和洛琳结婚以后就愈变愈糟吧？而亲的妹妹，这桩婚姻都是你一手

安排的！」

「约翰，你不能怪我！」

「我当然要怪你！」公爵怒。「郝洛琳这个女人只是家世好，其实败絮其

中。总之，她是个女人，女人都是祸──」公爵转过脸来对孙说：「孩，

你一辈都要牢牢记住这句话──女人是祸！她们是这个世界上罪恶的来源。」

说到这儿，公爵的妹妹很不兴地撞她的哥哥。「我听够你这陈腔滥调了！」

她站起来朝门走去。「随便你怎么跟孩说，我可不你们的事。」说着便走去，砰地关上门。

公爵还怔怔地看着那扇门，隔了好一阵才转回注意力对孙说：「伯特，

你看看！所以我说女人啊！她们只会制造麻烦──」他突然顿住，然后倾过对

伯特调：「女人只有一样好，就是能传宗接代！」伯特定定地看着祖父，

公爵细细审视他的目光，很满意孙听得这么专心。

「我后悔错了一件事，就是让我的妻负责教她的儿，结果她把德华

坏了，不我怎么反对，她总是护着他、他。结果呢？他竟娶了一个

门不当不对的外国女人！」

公爵说着往椅背一靠，仔细看着孙。

「孩，相信我，不要再走你父亲走岔的路。」他平静地说。

突然，他转过脸看着他妹妹刚刚走去的门。

「她偏偏要手德华的婚事！在她的安排，德华二度结婚，娶了郝洛琳

那个女人。梅瑞就是喜和郝家沾沾亲，一直夸洛琳是个好女孩，说什么他们是

最相的一对，结果呢？」他嘲讽地说：「我看本是糟透了！」

伯特心想：爷爷看来好苍老、好憔悴，一向壮硕的爷爷，现在看起来完全像

个五十九岁的老人了。

「娶了这样一个女人，害我儿英年早逝！」他喃喃地说，声音隐隐有些颤

抖，伯特注意到老人的的确在微微发抖。

年幼的伯特突然意识到：爷爷受到很大的伤害，却作镇定，像我一样。

「孩，面对这么残酷的家变故，你只能冷静地接受事实。伯特，你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