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不少是哈市岗的女工。人一多，「竞争上岗」，价钱就来了，原来

最贵时要两三百一炮，现在五十的快餐都有了，真他妈的贱！

两人一边笑骂，一边叹现在的福时光，张涛：「别看这是个林区小镇

，但名声早就在外了，市里的兄弟们，三天两都要开车来，前阵扫黄打

非，我还帮助捞了好几个家伙来，真他妈的丢人，舍不得上洗浴中心，让县里

的土警察在发廊抓了现行，倒要了好几千。」

小路也：「这事就得安全第一，不你是谁、谁，给土警察逮住了，就不

好说，前阵市里不是还了个笑话，组织的郭带队到圳去考察，一伙

客，憋不住了，一车人到宝安去找乐，在街上转了几大圈，早让人给跟上

了，屋刚脱光，人就跟着来了，一车人全没跑脱……」

「郭！那个副的吧？」张涛纳闷着，怎么这么大的事自己就不知？看

来自己离市里那圈是远了，得常回去看看。

「就是！」小路：「节后才提起来的，——老爸原本还看好他，准

备要他接周的班；可好，自己不争气，这事都到中纪委了，那些个警察也

太他妈黑了，一看是些官，怕走了消息对自己不利，一动手就把手机全收了，全

给写了认罪书，才报告圳市委，市委一看，也不敢捂，一层层报上去了。等这

边知消息，想挽回都来不及了！

这事现在市里还保密着呢，等着看上面的脸。怎么理还没定，不过那位

铁定保不住了。「

「真是可惜，郭也算是个人才。」张涛叹，心里却想着不知哪个幸

运儿去填了那缺。

「到底到哪里？」看着一街站门的枝招展的女人，年轻人的心早就

灿烂了，见一条街都走了大半，忍不住问：「老都憋得要来了。」

「在后，你不知，这里名堂多着呢，这街边站的俗有什么好玩，

我带你见识一河镇的五大金，五大牌。」

「咦？还有这玩意，这小也分等级了。」

「这五大金，第一朵叫蓉蓉，十七岁，芙蓉映；第二朵叫娟，

十九岁，白雪傲霜红杜鹃；第三朵翠儿，池塘涨荷；第四朵桃桃，人面桃

相映红；第五朵柔柔，冰肌雪肤绕指柔。」

年轻人瞪大听完，不由击掌赞：「都嫖文化来了，Ｉ服了ＹＯＵ。」

张涛摇笑：「我还没有这闲编排这些段，也是听来的。」

「涛哥的最是哪位？」年轻人问，忽的一摆手止住张涛：「你先别说，

让我来猜猜，——是——是那冰肌雪肤绕指柔吧！」

这回，到张涛击掌赞叹了：「知我者刘兄也！」

小路一脸得，笑：「你那隐私，我还早就揣透了，这次就把柔柔让给

你吧！其它四朵你倒要给我介绍一朵。」

「到时候你自己看吧，朵朵艳，各有千秋！——你小的心思，我倒是猜

不透。」张涛又想起今上午那模样平实普通、浑透着土气的乡中女教师，不由

又怪笑着跟了一句：「你好，一向很特殊！」

正说着，张涛在一大门站住，把手一指：「到了！就这地儿了！」

小路抬一看，见是一个招待所模样的大铁门，门标标直直站着两个穿制

服的保安，门上却横着一个招牌：「凤翔山庄」。

（六）

两人去，便有一中年汉迎面上来，见是张涛，笑：「陈总今天有空来

玩玩。」

张涛也笑了：「带一个朋友来见识见识你那几朵儿。」

那汉脸上顿时挂起媚笑：「今天时间还早着哩，五妹都在，后园等着您

呢。」

转在前面引路，带两人穿过一天井，到一个小院里。院两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