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郭也算是个人才。」张涛叹，心里却想着不知哪个幸

运儿去填了那缺。

「到底到哪里？」看着一街站门的枝招展的女人，年轻人的心早就

灿烂了，见一条街都走了大半，忍不住问：「老都憋得要来了。」

「在后，你不知，这里名堂多着呢，这街边站的俗有什么好玩，

我带你见识一河镇的五大金，五大牌。」

「咦？还有这玩意，这小也分等级了。」

「这五大金，第一朵叫蓉蓉，十七岁，芙蓉映；第二朵叫娟，

十九岁，白雪傲霜红杜鹃；第三朵翠儿，池塘涨荷；第四朵桃桃，人面桃

相映红；第五朵柔柔，冰肌雪肤绕指柔。」

年轻人瞪大听完，不由击掌赞：「都嫖文化来了，Ｉ服了ＹＯＵ。」

张涛摇笑：「我还没有这闲编排这些段，也是听来的。」

「涛哥的最是哪位？」年轻人问，忽的一摆手止住张涛：「你先别说，

让我来猜猜，——是——是那冰肌雪肤绕指柔吧！」

这回，到张涛击掌赞叹了：「知我者刘兄也！」

小路一脸得，笑：「你那隐私，我还早就揣透了，这次就把柔柔让给

你吧！其它四朵你倒要给我介绍一朵。」

「到时候你自己看吧，朵朵艳，各有千秋！——你小的心思，我倒是猜

不透。」张涛又想起今上午那模样平实普通、浑透着土气的乡中女教师，不由

又怪笑着跟了一句：「你好，一向很特殊！」

正说着，张涛在一大门站住，把手一指：「到了！就这地儿了！」

小路抬一看，见是一个招待所模样的大铁门，门标标直直站着两个穿制

服的保安，门上却横着一个招牌：「凤翔山庄」。

（六）

两人去，便有一中年汉迎面上来，见是张涛，笑：「陈总今天有空来

玩玩。」

张涛也笑了：「带一个朋友来见识见识你那几朵儿。」

那汉脸上顿时挂起媚笑：「今天时间还早着哩，五妹都在，后园等着您

呢。」

转在前面引路，带两人穿过一天井，到一个小院里。院两都着

梅树，这会苍枝虬劲，虽然无，却也别有意境，可见当年这地方的主人也算是

个风雅之人，谁料到如今却成了寨。

两树之间一间房门正开着，远远便听见莺歌燕语。

张涛在门一站，说：「在打牌呢！」

小路侧过从窗看去，只见黑压压一屋的女人，多是围坐着对着窗

的墙看电视，房间中央摆了一桌麻将，四个女人正打得。

听见门的声音，靠门边坐的女人回一望，抿嘴便笑了，把面前的牌一排

，便起向张涛过来，一把拉住男人的手，声：「陈哥，你可来了。」

张涛也笑了，：「我没骗你吧，说过来看你的，这不还带了个朋友来。」

那女人肤细白，一张瓜脸，一颦一笑间，总有说不的绵绵的少妇

味，小路和便知这就柔柔了。冲柔柔算是打了招呼，回仍向窗里

看，那桌前的三个女孩也停了牌局，连那些坐在沙发上的姑娘们也都起腰杆，

搔首姿，指望这年青客人能看中自己。

小路见坐在柔柔首梳着两小辩的女孩，也不看他，低自顾自玩着手

里的骰，便有了几分兴趣，指着她：「就她吧。」

那汉忙扯着嗓：「翠儿，快来。」

女孩撇撇小嘴，有些不愿的站起，走到门时，柔柔笑着拧她小一

爪，女孩尖叫的起来，向前一跑，正冲小路怀里。

玉人甫一怀，一阵清香扑鼻而至，小路一时想不起是什么味，但却觉得

好闻，便嘻着脸，凑近女孩脖，动鼻翼使劲嗅，女孩被他得浑不自在，

躯在他怀里扭个不停，里羞：「讨厌！」

小路用力搂住她的腰，把女孩几乎抱起来贴在自己上，笑：「讨厌的还

在后呢。」

到房间里，女孩忽然轻轻推开小路，正：「人家给你好不好。」

那意思好象是不要打炮了。小路也不急，问她：「？好哇，你正经学过

没有？」

翠儿翘着粉嘟嘟的小嘴，两只白乎乎的小手向空中一张，：「我本来是正

儿八经学这个的，谁料想被你们这些个坏人给害了。」

小路见女孩那俏的模样，一把抓住她的两只小手，轻轻用手指捻她绵绵

的手心，心里想让这小手握着自己那话儿，该是怎么一个字了得。里还在

调戏她：「我看你这手就不象认真学过，一定不行，还是我来服侍你吧。」说着

就要把女孩扳倒在床沿上。

女孩有些急了，睁着双圆溜溜的黑睛，可怜：「你试试罢，很舒服

的。」

小路收住力量，转而勾起她的，望着她的脸看了半晌，才叹：「小东

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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