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了地上。

孤月把他攥着自己脚踝的那只爪拉过来，杨冽反应过来，忙将手指伸直，孤月看也不看他，自顾自地将另一枚戒指也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前视线有模糊，看不清孤月了，他盖弥彰地抬手在睛上抹了一，看见早就放开他手的主人不太习惯地将自己手上的戒指转了半圈，一时间，不受控制地，又十分想笑。

于是他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看着孤月把玩着那个尺寸刚好的素圈，听着他的主人问他：“什么时候量的？”

“去年我爸生日的时候。您那次睡的很沉，我趁机偷偷量的。”

杨东霖岁数大了久病缠，神不足了，有时候犯糊涂，上次生日兴，好几酒着让孤月喝，孤月能天天把人家儿往死了折腾，却不忍心让老爷不痛快，那天来者不拒地陪杨冽他爸喝了个痛快。

后来醉的人事不省，一觉睡到第二天午，人还昏昏沉沉地疼裂。

杨冽趁这时候搞的小动作孤月是真不知，这会儿一听，气笑了，“胆大了。肖想我一年了？”

“以前也想，但没把握，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有把握了？”

“上次借着酒胆对您说了，虽然被您罚了，但您没有特别不兴。”杨冽稳了稳快要起飞的心神，虽然声音还有抖，但好歹脑能思考了，“然后今天回来的路上，知您因为我置了阿曦，我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跟您再求一次。”

孤月原本只是觉得将杨冽所求应来于自己也无关痛，这会儿却意外地觉得心竟然也不错，“如果还是没求到呢？”

“那就再等次……”杨冽说着，目光炯炯地对孤月笑起来，大概是戒指都上了的缘故，他大着胆，难得地僭越，“不过我刚才……看您把戒指都翻来了，就猜着，您可能……不会拒绝了。”

“杨凝拿过来的。”孤月“啧”了一声，勾勾手指，把跪着的隶叫起来，让他爬上了床，“你弟考试考砸了，学校让家签字，他不敢找你，中午跑我们家蹭饭来了。就在饭桌上，当着我爸妈我哥我嫂的面儿，把这玩意隔着饭桌推给我，说是他顺路替你来送礼。”

“……”杨冽刚沾了个床边，吓得差又跪回去。一时间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和孤月的哥都是他取经路上的妖怪，一个完全不知他俩主关系的杨珝猝不及防地时时挖坑，另一个对他俩关系知得一清二楚的杨凝想方设法地给他埋雷。

“真不是，”迎着孤月笑不笑的脸，杨冽发麻地替自己辩白：“这事儿，我哪敢假其他人的手。”

“我当然知不是，”孤月翻了个，扣着杨冽的肩膀，把他压在了，微凉的发丝落在杨冽因为激动亢奋而格外燥的上，他屈指在那转瞬之间又再度神起来的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躺在这儿？”

杨冽惊一声，反手握住了孤月扣在他肩的手——他带着薄汗的燥手心贴着孤月温凉的手背，目光灼灼，也灼灼，“主人……”

孤月挑眉，形若有质的目光在隶没有一丝赘的完上转了一圈，如同领主巡视土地，猎人打量猎，从到尾地品评了一圈，神危险地好像在琢磨用什么样的方式给这个大胆的隶一个难忘的教训，半晌后，喜怒不定的男人却忽然笑了起来，充满玩味地要求他：“叫我的名字。”

杨冽呼一滞，意识将人的手握得更，孤月端详了这个自己一手调教的隶片刻，把手从他手里来，重重地蹭了蹭他燥的嘴，终于难得正经收了笑，打消了杨冽的最后一不确定，“隶，我给你一次放肆的权利。”

杨冽像个溺之人，哽住的呼憋到极致，本能终于迫使他猛地气，却过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将这气吐了来，他张了几次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轻地、珍而重之地，叫了孤月那不被圈人所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