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没说话。

直到好半晌后，将杨冽里的棋都拿来了，他才不咸不淡地评价：“真是我纵容你了。胆越来越大。”

孤月这个态度，杨冽终于有了一忐忑，“主人……”

“记得我答应你私的条件吗？”

杨冽沉默了一瞬，“……记得，不谈。”

“那现在——”孤月斯条慢理地拖了尾音，伸手将被放在两个枕之间的黑小羊面的戒指盒摸了来，浑不在意似的，随手扔在了杨冽前，“杨总解释解释？”

盒里有一对铂金素圈，照着他和孤月无名指的尺寸打的，他没敢在上面刻什么名字缩写，只在自己的那枚侧刻了一个新月的图案，在属于孤月的那一枚的侧刻了一串编号。

关于编号……那是他当初刚落到孤月手里的时候，被东区隶统一排序的编号。

因为孤月从来没用过，所以他后来才知，原来那串数字，就是大多数隶在月光岛的名字，每个被送来的契约隶也都有一个不同的编号，在约定的合同期，代表着他们属于不同的调教师。即使在货后，月光岛也会保留这个编号对应的隶信息。

这个编号，现在是在他毁掉了所有自己为痕迹之后，对他曾经份仅存的唯一证明。

证明他的调教师是孤月，而他也属于孤月。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杨冽知自己这会儿不太适合再用对着主人了，于是揣这主人的心思，转坐了来。

看了孤月片刻，带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意思，拿着戒指盒床绕过去，赤着，近乎虔诚地在孤月边跪了。

“是我犯规了，主人。”他还直地竖着，此刻却顾不上和尴尬了，他轻轻握住了孤月光的脚踝，每一个字都在小心翼翼中透着郑重其事的味：“但我不敢求别的，主人，我只是想，有一个被承认的，受法律保护的名分，这样，在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您。或者，假如某一天，我因为什么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您能够名正言顺地替我签字。我希望您跟我在一个本上，因为我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但如果再有意外，您可以以偶的份，理所当然地继承我的一切——”

无论再怎么治疗修正引导，杨东霆在杨冽心里留的影这辈都无法完全抹去，孤月一直知他心里对生活和未来始终压着一份消极，只是被他掩饰的极好，一般况难寻踪迹而已。

但这会儿，他藏着的消极与颓丧全毫无保留地暴来，带着翻伤血模糊的血，猝不及防地让孤月的心里揪了一。

“主人，我害怕，”调教之外，与无关，杨冽几乎没在孤月面前哭过，这会儿声音却糅杂了压不住的沙哑，他不由自主地更用力地攥着孤月的脚踝，仿佛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一样，力气打得甚至让孤月觉到了疼，“您就再纵容我一次，当赏隶一个安全，行吗？”

床，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主人，一字一句，并不卑微地替自己求：“如果有一天您真的腻了，您可以随时结束，真有那一天，我不会、也不敢纠缠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