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烟来，“听见了吧？医生都说不好。”

“是是，不了。”蒋鹤声低眉顺。

季滢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悄悄冲我竖大拇指。

季澄到一边接电话去了。季滢说：“行，你俩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老程，你多帮我照顾，我有空就过来。”

程医生微笑：“小问题，滢放心。”

“切。”季滢笑着瞥他一，又对我俩说：“那个护工啊，一会儿我还打电话叫她来，就给你俩洗洗衣服饭什么的，完她就走了。不然你们两个病号自己在这儿我真不放心。就这么说定了啊，别再磨叽了。”

“那好吧。”我只好说。

季澄回来，奇：“这就走啦？”

季滢瞪他：“嘛？你还要蹭老程的卡，去堂吃顿晚饭啊？”

“吃饭有什么不行的？”季澄朝程医生挤挤睛，“正好程哥有空，咱五个就去呗，我订地方，季滢请客。”

“不了。”程医生笑着回绝，“我这几天都有手术，比较忙。等有合适的机会，我请大家吃饭。”

“听见了吗，人家忙。”季滢狠狠拧了季澄一，“快走吧咱们俩，别耽误人家上班了。”

“大，疼啊，你轻儿。”季澄龇牙咧嘴被拽走，还回恨铁不成钢地指指程医生，念叨着：“你啊你啊，多好的机会。”

“我又没揍你是不是？”季滢照着季澄的脖颈了一，“你不说你那几个哥们儿的吗？我告诉你，今天姓沈的王八要是再不开，我就把你和他绑一起！”

我们仨目送着季家弟上了车。程医生笑：“他们俩就这样，从小打到大。”

“是啊，兄弟妹就得越打越亲呢。”我盯着蒋鹤声一字一句地说：“你说是不是啊，哥、哥？”

我的手用力掐着蒋鹤声胳膊侧的，蒋鹤声抿嘴忍痛，：“是的，寒寒说得对。”

程医生说：“那你们散会儿步就上去吧，也不能走太久。我先去准备手术了。”

“好的，您忙。”

程医生走远，我握拳威胁蒋鹤声：“你不许烟那么凶，不然就打你。”

他亲了亲我的手，“用手打多疼，用别的东西吧。”

我哼：“死你了呢。”

我们俩慢慢往病房走，我想起刚才的场景，忽然发笑。

“看来，季澄也很满意程医生这个夫呢。”我说。

蒋鹤声表示同意。

“你觉得，季滢对程医生有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