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滢龇牙咧嘴地搓着胳膊，“麻死了，我起一疙瘩。”

“你也别急，反正现在人在手里呢，他的事他推脱不掉。”我劝，“等我哥好了，我们也去看看。”

我难为地。

“诶，你家里要是知了，你们要怎么办啊？”季滢问。

她猛地凑近我，“你哥那方面厉不厉害？”

“这个没什么大碍，实在痛的话，烟能缓解，那就吧。”程医生见我给他使的样，“啊”了声，又改：“不过还是得少，烟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个我还真担心你。”季滢抓着我的胳膊，关心：“刚才我还和老程说这事儿，他认识个心理医生，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怕该死的姓沈的给你留心理影了，你要不去疏导疏导？”

我微笑着说：“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想分开了。”

季滢正经：“家里人知吗？”

季滢大笑了一会儿，又“我那时候在想，你哥以后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能把他治住，你又会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这么一想，你们俩倒还般的。”

“没想过。”我如实说，“其实一开始，真没想怎么样，就……时间久了，就不想分开了。”

说话间，蒋鹤声他们三人也溜达回住院前面。我看着蒋鹤声还叼着一烟，看样是新上的，于是问程医生：“程医生，经常烟是不是对伤恢复也不好啊？”

她盯着我看了片刻，我的肩膀，安：“好啦，别说这个。那边儿你就别心了，先安心把伤养好。”

“嗯，都会好好的。”我笑着说。

…因为你们年纪差得不多吧。”我说，“而且你们家的家氛围也很好啊，你就不会像我，往亲兄弟上转嫁些别的。”

“就认真了呗。”季滢分析，“其实我觉得，是因为你俩都没谈恋，要是各自有男女朋友了，说不定就能分得开了。”

“哎呀，季滢你……”我羞得想钻坛的土里，“你别胡说了。”

季滢靠在我肩膀上，舒一气，“没事就好，大家都好好的吧，快好起来吧。”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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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快知了吧。”我忧心忡忡地说，“说到这个我正想问你，沈文清一直在跟踪我对吧？他有没有说拍了些照片之类的东西寄到我家里？”

“嘶——蒋听寒你真的——”季滢眯着睛打量我，“你真的很，你哥那样的男人你都敢。”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沈文清看着文文弱弱的，把他打个半死他竟然连个都没放。”季滢气不打一来，“他真以为我是吃饭的，折磨人的手段我可多的是，他就慢慢在我手里熬吧，我早晚把他的嘴撬开。”

我握着她的手，放心地。

我沉了，回绝：“先不用了，反正现在蒋鹤声天天在我边，我觉得没什么。”

“所以是你主动的？”季滢问。

我看着她，真诚地说：“真的谢谢你，季滢。”

我笑了笑，“还好吧，兄妹和人也不一样的，我也是慢慢在了解完整的他。”

“你们想好了怎么办吗？”

“我不知他什么意思。”我定地说，“反正沈文清的那一刀，必须得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