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中午，睛还没有完全消。舒安来敲门：“呀，妹妹，你都醒了呀，快起来吃饭了。”

“嗯，我叫车了，你休息吧。”我说。

“好。”

饭桌上只有三副碗筷，我旁边的座位空空，蒋襄和舒安也没有要等待的意思。蒋鹤声的房间门关着，我试探着问：“就我们仨吃饭吗？”

“我明白，我明白，”他轻拍我的背，“别哭，别哭寒寒，我明白。”

“现在走？”他问。

他越笑越淡，底的意却渐。

“嗯，好。”他答应着，“还要别的吗？”

“不过想想有什么痛的呢，我们还能继续坐在一起吃饭，想见你我就可以去找你。”他苦涩地笑笑，“可是寒寒，我不甘心，你甘心吗？”

“鹤声一大早就回老楼了，他说上班了没时间，趁早收拾来。”蒋襄说。

我声音发颤：“别说了……”

氛围突然变得奇怪起来，我们沉默了片刻。我走到门，又对他补充：“那天，你千万别来找我。”

半夜我起来喝，看见蒋鹤声一个人在台烟。

“切，我就说嘛，你还有特异功能？”我撇嘴。

他看起来那么孤独，连黑暗都不去。烟雾丝丝缕缕地飘在惨素的月光中，带不走他的失落。

他没回看我，只是默然。

我低，不太舒服：“不是说了，不提从前吗？”

他颤声说：“可我不想那么，我还想你。”

“去什么会所，我也不知在哪里，她也没说。”

“不提从前，”他重复了一遍，“对于一个还没解脱并且也不打算解脱的人来说，不提从前多么残忍啊。”

他盯着我换鞋，叮嘱：“注意安全，到学校告诉我一声。”

“你说，”他用气声问我：“你这么笨，是怎么想到用药勾引我的？”

“哦。”蒋鹤声，没再说什么。

“毕竟你姥姥在那里住了那么时间，现在……有些东西用太久了，也该换换新的。你哥心里有数，肯定能让你满意。”蒋襄说。

我接过来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往前一探，但是抓空了，手就怔在那里，半天才垂去。

“好。”

他愣住，随后自嘲地笑笑：“好。”

他把烟掐了，笑：“就……有一很熟悉的味。”

午我要回学校前，蒋鹤声才回来。他还穿着昨天那衣服，邋里邋遢的，睛里全是血丝。

我奇怪：“怎么知是我的？”

我伏在他肩小声泣，全发抖。他的抵在我的，我受到他在微微颤抖。

他说：“你知吗，我这些天就靠从前活着。”

“钥匙给你，都收拾好了。我换了把新锁，安全一。”

我失控地泣不成声：“我们、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你、你能明白吗？”

睛大概了吧，睁开都很费力。我爬起来，去卫生间上厕所，对着镜摆发的睛。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这副样，尤其是蒋鹤声。

我想了，对他说：“哎，给我买个平板吧，要银，256G的。”

这一周过得很快，沈文清课余时间一直找我练歌，我觉我唱得还可以吧，但他虽然努力克制了，我还是能看来他有后悔。

“啊，”我往嘴里送了两粒米饭，“其实也不急。”

我关上门，始终不敢回。

他盯着我看：“笨，你那边门开了，我还听不到？”

“有吗？”我抬起胳膊嗅嗅，“没有味啊，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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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滢有空

“还不睡？”他不用转就知是我。

他：“那我不送你了。”

“不要，什么都不要，你千万别……”我斟酌着用词，“千万别……一些我不想要的事。”

“好。”

几近凌晨我才睡着，睡了没几个小时又醒了。我听见舒安和蒋襄门买菜的动静，可我不想起，不想任何事，我只是盯着天板上那盏调的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