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冲蒋襄要钥匙。

“爸，你把老楼的钥匙给我吧，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家教的活儿，正好在那边，我放假就去那边住了。”

蒋襄担忧：“这怎么能行啊，你自己住？那多不安全。”

“没事的，实在不行就叫我室友陪我。”

蒋襄拿不准主意，询问蒋鹤声。

蒋鹤声微微皱着眉，语气不明：“她要就给她吧，反正老楼离得也不远。”

“行，我给你找去。”蒋襄在包里翻了一阵，找到个光秃秃的钥匙递给我，“就一把，别丢了。”

“好的。”

我刚要接，被蒋鹤声抢了先，他说：“我先去收拾，你再去住。”

“不用了吧，说不定礼拜我就去，来得及吗，你那么忙。”

“等周你回来正好给你。”

蒋襄说：“是啊，周寒寒过生日了。”

舒安开心地说：“生日，可以吃糕了，妹妹。”

我为难：“我周不回来了，和朋友说好在外面过。”

“那也行，年轻人在外面总是闹一些。”蒋襄说，“那你想要什么礼，跟爸爸说。”

我咬着筷想了想：“没什么想要的，你随便买吧。”

“行，那到时候我跟你妈去商场逛逛。”蒋襄看了看沉默的蒋鹤声，逗趣：“你可不能便宜你哥啊，宰他个大的。”

蒋鹤声没搭茬，给我夹了青菜，转问：“怎么想起来家教了？钱不够？”

“没啊，就想锻炼锻炼。”我埋吃饭。

蒋鹤声看着我意味不明地笑：“行，锻炼吧，”

饭还没吃完，蒋鹤声给我微信里转账了两万块钱。

我俩隔着两双筷在手机上打字。

“今天限额了，明天去银行给你划。”

“你有病？”

“别累着自己。”

“神经病。”

“嗯，你。”

“啊！！！”

“刚才亲疼了吗？”

“你再敢像狗一样咬上来我就打死你！！！”

“打吧，你倒不如说跟我绝我更害怕一。”

“绝！！！”

“不要啊/大哭。”

……

“我吃完了。”我愤愤地瞪了蒋鹤声一，撂碗筷回房间了。

我打开屉，那晚说要归还给他的东西，还一丝不苟地放在那里。银行卡、戒指、镯，一样都没少。

他留在我心里的东西，也没有取走。

我万分悔恨，几个小时前在厨房里，他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应该推开他的。

是我太矛盾了，我一边想回正常的兄妹关系，一边又因为他的接近而暗自窃喜着。

所以我编了个理由，远离他，不见面就会好一吧，那个迷的恋人的面孔会消失的，取而代之的是兄的温柔面容。

我吃得太撑，一栽在床上迷糊着。

蒋鹤声敲门，从门里探半个：“别睡，给修空调的师傅打了电话，一会儿来修空调。”

“嗯……知了。”我翻了个，不舍得睁开睛。

过了一会儿，觉有人把我抱起来，又轻轻放。

我窝在蒋鹤声的被窝里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时是傍晚。天边晚霞淌，火烧云卷起千层浪，残若隐若现，有微风浮动杨柳树，孩童嬉闹逐蝶。

蒋鹤声坐在床边的书桌旁办公，问我：“醒了？从前没发现你这么能睡。”

我气急，拿枕抡他：“少给我提从前！”

“好了，我错了。”蒋鹤声把枕摆好，“你那屋空调修好了，回去睡吧。”

“还睡什么啊，又要吃饭了。”我打了个哈欠，骂他：“少烟吧，呛死。”

“寒寒，”蒋鹤声叫住了要走的我，“你……周和谁一起过生日？”

“季滢，还有几个朋友吧，我不知，她安排的。”我如实回答。

“我能不能问问，你们去哪儿玩？”他小心翼翼地说，“你最好还是…别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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