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坏笑，猫着腰用扫帚指着我。我撇着嘴大哭，五官挤在一起，丑极了。

我拍这张照片发给蒋鹤声。蒋鹤声回复：没办法，武力压制，你赢不了的。

我赢不了了的，我早就一败涂地了。

睡前我又洗了个澡，来时桌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果。不多一会儿，蒋鹤声敲门来。

他问我：“这屋的空调坏了，要不你去我屋睡，我在客厅睡。”

“不用，”我想了想，“杂间里有个闲置的风扇，我用那个就行。”

“行。”蒋鹤声站那儿没动，看着我吃苹果，“好吃吗？我切的。”

“好吃啊，”我边吃边说，“次晚切，都变了。”

“我这还是掐着切的呢，”蒋鹤声笑，“今天怎么洗那么久？是不是坏事儿了？”

我白他一，往外边走：“你早睡吧，我去把风扇找来。”

蒋鹤声一把拉住我，抱了我一。

“晚安，好宝。”

这一夜是最近睡的为数不多的好觉，但我早上还是被吵醒的。

“嘛呢？吵死了。”我睡惺忪地推门去，那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什么节目，歌唱得像念咒一样。

蒋襄怯怯瞄我一，念叨蒋鹤声：“我就说小声，把寒寒吵醒了吧，她一会儿骂你我可不。”

蒋鹤声看着我笑：“我妹最温柔了，半个脏字都不会说，是吧，听寒？”

我白快翻到天上去。

舒安朝我摆摆手：“快来看，妹妹，看哥哥找到什么好东西啦，是你在电视上唱歌呢。”

我大吃一惊，跑到电视机旁边一瞧，电视上还真是我，是幼儿园时期的我，额中间还了个红，正在台上大唱特唱《小冤家》。

蒋鹤声放松地翘着二郎，颇有些得意：“看吧，蒋听寒，你没有唱歌的天赋。”

“切。”我不屑地轻笑一声，“就你有，x市第二小学第一届‘我我的祖国’主题歌唱比赛安奖得主。”

蒋鹤声纠正：“可不是，是优秀奖。”

我一面不给他：“对，除了前三名都是优秀奖。”

“那我也比你有天赋啊，你还没有这个奖呢。”

“……我上二小的时候都没有这个比赛了，就办了一届……”

“嗯，”蒋鹤声，摊手：“所以还是我比较有天赋。”

“……幼稚。”我无言以对，“早上吃什么了？”

“油条豆浆，我给你拿。”蒋鹤声起。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在锅里找到已经掉的油条，往嘴里胡。蒋鹤声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边上看着我，我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