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突然的弱了，声音很低，带了一层意，灼灼地盯着明知，让人莫名的觉得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这要人怎么拒绝？明知怕他再次受到伤害，更怕他像前这样，让他觉得自己是那个挥刀的人。

他心里千回百转，突然醒悟，他永远无法拒绝容问，就像容问宁愿委曲求全换一方式劝他，也要让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心甘愿。

这世间有的人就是这么蠢，宁己九死，也不要他有分毫不如意。

明知看着周围萧瑟，叹一气，微微一笑，“……好。”

卷耳突然龇牙咧嘴地狂叫起来，尾直垂向地面，狂躁不安地转来转去。

二人此时也察觉到了危险的异常气息，对视一，朝着远森森树影，默默凝起了法力。

“来了，阿知。”容问拍了拍卷耳的，示意它安静来，沉声。

此树很多，树间垂绕着细密的藤蔓，在寒冷月中像是个漆黑的怪，脚是及膝的荒草，若不劈开荒草，行路都很困难。

卷耳一安静，那阵微不可察地声响便越发清晰，那是一阵草木折断的声响——有什么东西在向此靠近。

明知悄声召赦罪，在周围设了个禁制，凝了眉，“你小心一些。”

他话音未落，远传来一声大喝，“明知，师讼！拦住师讼！”

这阵声音从森森树影后传来，是慕同尘。随着一阵窸窸窣窣，树后卷一阵狂风，风中雪白四散。

“什么？”这变故来得太快，明知疑惑声。但是很快这阵疑惑便被惊恐取代，他隐约看见卷起的雪白中，一个可怕又无比熟悉的东西在靠近。

明知握赦罪，心中大惊，脑袋还未反应过来，手先动了，一剑挥砍向前。

剑气破风而去，很快没黑暗，呼啸中传来一声惨嚎，蹿一个黑影——正是师讼。

师讼一只利爪已不知去向，冲他们发恶狠狠的叫声，而当它看清明知时，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拂上，一丝嘲讽玩味的恶心笑意。

幻境中的破碎画面突然决堤似的涌上明知大脑，他颤抖着收回剑，已经白了脸，额上一圈细密冷汗让他在风中打了个哆嗦。

师讼突然开始发嘻嘻的笑声，它直勾勾的看着明知，笑的前仰后合，像是在嘲笑他，你在上的恶神大人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它看过明知的心，知他的梦魇心。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师讼，这多么可笑，他恶神大人辖天上人间极恶之，可竟然没有办法去面对一个本该臣服于自己的妖。

第22章 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