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注】自谭蝉雪《文史知识》1991年第四期：莫窟藏经土的斯坦因0610号敦煌遗书。

第十五章 “汪！汪汪汪？”

玉酿阁中燥冷，方啼霜甫一落地便打了个寒颤。

等站稳了脚跟，方啼霜放朝四望去，差便被这密密麻麻的漂亮酒坛迷了。

他只在原地怔楞了半晌，而后很快便朝着那弥漫着郁酒香的瓷坛们循步而去。

方啼霜趁着这酒窖中四无人，便费了九二虎之力，连咬带拽地扯开了角落里的一坛酒。

接着，方啼霜把爪搭在坛边上，然后趴着往里嗅了嗅，这酒是琥珀的，酒清亮见底，无论是闻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十分诱人。

方啼霜踮起两只后，然后把伸去了一小，香甜醇厚，但再仔细回过味来，便会发现还有几分苦味。

这味有些复杂，对年幼的方啼霜来说，其实也说不上来有多好喝，但因着有新奇加持，他还是又试探着了好几。

他从前瞧见别人吃酒，那些人个个都品得津津有味的，可每次他向阿舅讨酒吃，曹纪安都只笑着说，等你大了才能吃，小娃儿吃了酒是要变傻的。

方啼霜却总是想，吃酒的都是大人，那么只要他也吃了酒，兴许一瞬间就能大成人了。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他就喝了浅浅一层的黄酒肚，这玩意初尝虽然并不算十分可，但喝多了，竟然也十分上。

方啼霜忽然有些停不来了，断断续续地喝去不少，直到肚都了起来，他才贼心虚地理了一作案现场。

接着他有些疲惫地靠在墙边上，然后打了一个酒香四溢的饱嗝。

方啼霜此时觉浑上都洋洋的，心里所有不兴的事似乎也都烟消云散了，活着可真好，猫也不错……

原来大就是这样的觉啊。

就在此时，有两个宦官搓着手走了玉酿阁。

“这天可真冷，”那宦官低声笑，“要是咱们也能在得几酒喝，就好了。”

“喝酒误事……欸，”他话才说到一半，却像是忽然瞧见了什么，语气徒然变尖，“那儿是什么东西？”

那宦官顺着他的目光朝墙角看去，果然在那瞧见了一只穿着大红袄的小白猫儿，他也惊：“呀，哪儿来的小狸？”

原本懒洋洋靠在墙角的方啼霜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顿时清醒了好些，连忙上木架，又从来时的那个窗逃了去。

因为怕被他们追赶上，于是方啼霜脆爬到了屋檐上，他平时有些畏，故而能不从檐瓦上走，便不往那上去。

但今日酒壮怂猫胆，方啼霜三两步便借力上了屋檐，然后在上奔来去，竟然也不知什么叫害怕了。

他一抬，总觉得白云很近，蓝天也很近，一切似乎都措手可及，他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整只猫都飘飘仙的，像是一刻便就要飞起来了。

方啼霜特别兴奋，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无所畏惧，也无所不能。

难怪大人们都喜吃酒，原来吃了酒是这觉，他心里有些恍惚地想。

“喵呜～”方啼霜仰，觉自己实在是很有兽中之王的风范。

他在檐上晃晃悠悠地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就在檐边上晃来晃去，只消一脚再去一些，便要摔去了。

“启禀陛，各地送来的贡品皆已清库，易腐易坏的蔬果生鲜，一分送去了各主里，一分则送去了尚局，还剩的便着朝中官员品级，一应赏了去……”

这掌事公公话音未落，却见轿辇上的皇帝似乎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他顺着裴野的目光看去，便瞧见旁侧房琉璃瓦上，一只小猫儿正在摇摇晃晃地走着浪步。

那小狸穿着一大红袄，一个绣工致的老虎帽，乍一看是喜气洋洋的，再一看，还有几分憨态可掬的味。

但这步调走的实在是很危险。

“双儿主？”他试探地唤了他一声。

然而走在房檐边上飘飘然的方啼霜却被他这忽然的一声惊了一，步一缓，半边都往外踏空了。

“喵呜！”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哀叫，方啼霜一时什么也没抓住，直接就从房檐边上跌落了去。

他变成猫虽然不久，但好歹也摸索了一些经验，于是很快在空中一翻动，试图让四只爪先落地。

不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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