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看起来还很讨厌自己，再加上自己现在和正常人也沟通不便，所以方啼霜要是想告诉他什么，简直难如登天。

就在他垂丧气之际，忽然有一个路过的小侍发现了他，那小侍面上有几分吃惊：“猫主，您怎么上这来了？”

方啼霜立刻扭逃走了，那宦意识追了几步，可方啼霜却早跑没影了。

屋里的裴野隐约听见了这外的动静，微微皱眉：“谁？”

荣登德忙往外走了几步，然后问：“何事惊扰？”

外的小宦官忙小跑来，垂首跪地谢罪：“回公公的话，是双儿主，婢一声，它便自己走了。”

荣登德，浮尘一扬，那小宦官便连忙弓着腰退了。

“陛，是猫舍的双儿主，”荣登德回到裴野侧，而后谄媚笑，“兴许是这小畜生循着御膳的香味误跟来的，已让外伺候的烨赶了去了。”

他很知裴野自幼便不喜猫，对这只先帝留的双儿更是不怎么待见，于是后半句刻意没称它为主，很有讨好裴野的意思。

可他没想到，裴野非但没领，还冷声开：“它是先帝的猫，‘畜生’二字，是公公能称呼的吗？”

裴野的脸未变，只这一句话，便叫荣登德吓了一冷汗，他立刻不轻不重地打了自己两个嘴，然后垂首：“是婢一时疏忽……”

“一时疏忽？”裴野的语气中带了几分肃然的意味，“公公也是这里的老人了，跟了先帝十载有余，难还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荣登德脸一变，当即便跪了，周跟着伺候的婢宦们也随之齐齐朝裴野跪。

“陛息怒，是婢老糊涂了。”

裴野站起，走到他面前，居临地看着荣登德的发：“荣公公，孤记得先帝在时，你对着那双儿，可是一一个猫主喊得勤快——怎么？如今先帝去了，它便成了任人奚落的小畜生了？”

荣登德连忙又给自己来了几掌，但这回却是用了实劲，而后他又重重叩首，半哭腔：“婢是老糊涂了，方才确系是一时误，万不敢欺瞒陛。”

接着他又补充：“婢对先帝与陛，有如葵藿向日，绝无二心！先帝对婢有再生之德，陛对婢有再造之恩，婢要是那二三其德之辈，便叫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裴野微微垂首，默然地看着他。

他一声不吭，反而更叫荣登德心焦似火、如芒在背，但他还是不住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来，等裴野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