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瑞文自嘲：“除了你，怕是全武林都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吧。”

这便是设定，是他们被创造来时就血里的。

林朗不假思索：“颜师父太厉害了，所以他们忌惮你。”

玄清胡思想着，旁的颜瑞文忽然了气，了句“疼”。

颜瑞文的声音打断了玄清的思绪, 他淡淡：“因为我们是离经叛的存在。”

玄清红透的脸亦逃不过颜瑞文的睛，他一扫方才的怒气，温柔地牵起玄清的手，欺向前。

颜瑞文问：“你听谁说的？”

“可是……”

可怜林朗受欺压太久，享受不来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若惊”的成分远远大于“受”，当即攥了颜瑞文的衣袖。

玄清有时候很矛盾，他既希望故事照剧本发展，又希望书中人能走既定的轨。

林朗挠挠：“我乞丐的时候，老乞丐们的故事力来路不明又武功的十之八九是危险人，若不能用之，最好除之。”说着, 他好奇地看了一他们：“师父，传闻你们一个是逍遥真人的传人, 一个是广泽真人的闭门弟, 真的吗？还有，还有，两位真人真的飞升成仙了吗？”

玄清脸腾地红了，只觉他一向淡的薄变得红艳无比，颇有几分诱人的滋味，心里一会儿怪他旧事重提，一会儿怪月太好，方才还夜蒙蒙，怎么这会儿连他小小的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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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努力让自己气一些：“明明是你不对。”

玄清：“我怎么不认账了。”

林朗不解：“你们又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没事，继续睡吧。”

他这句话似在问林朗，目光却是看向玄清的, 玄清被盯得一蛰, 低了。

“不是, 不知。”玄清，“天都快亮了, 你不是最睡觉吗，还不快回屋。”

颜瑞文抿了抿，暧昧地看着玄清，答案不言而喻。

玄清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不多久又敛住了笑意。

玄清神复杂地看着他们，颜瑞文说得没错，他们本该是极与极，光与影。

林朗问：“为什么啊？”

林朗闻言立刻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夸张地说“好困，好困”，而后怪模怪样地摸回了房。

颜瑞文：“你打算不认账了？”

“我有时在想，我是不是错了，”玄清轻声，“我希望他茁壮成, 但是挡住风雨的同时，我也挡住了他的光，在我的羽翼他可能永远都不大。”

到林朗时绷神终于缓了缓，甚至抬起手在了他的上。

颜瑞文：“醒了就去练功。”

“你要怎么补偿我？”

林朗小声抱怨：“早清醒了, 哪还睡得着。”

颜瑞文摇：“不求上。”

第53章

颜瑞文低笑：“别忘了你醉酒后对我的事。”

“颜师父，我师父最近脑不好使，你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颜瑞文在玄清额上一弹：“你有时脑空空，有时又顾虑太多，世上的事岂能如你所愿。”

颜瑞文：“既然没过，为何人人避我如蛇蝎？”

“不大就不大吧，”颜瑞文接住玄清的话，“有我们两个，谁能动得了他。”

玄清低喃：“话虽如此。”

玄清意识地抬：“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