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廷芳登时惊惶地睁大了睛，秀丽的脸上血全褪，无助地叫唤玄清的名字。

“够了，”玄清加重了语气，“我看患了失心疯的人是你。”

颜瑞文冰冷的目光落在玄清上：“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不与你计较。”

“是你不明白，”玄清，“詹姑娘是我心的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何不能容忍她？”

“呵。”

颜瑞文倏地松开手，一把拽过玄清的衣领，大的躯顺势压了来。

“别胡扯了，你本不懂什么叫‘’。”

灼的气息在玄清的脸上，俩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耳边传来詹廷芳的一声惊呼，玄清如梦初醒，慌地推开前的人。

“你果然……”

詹廷芳怒不可遏地提掌拍向颜瑞文，颜瑞文亦是抬起了胳膊。

玄清急之飞快地将詹廷芳揽到后，手回击。

掌心碰到的衣料，再听得一闷哼，玄清才反应过来颜瑞文没了武功，本不可能应击。

玄清瞬间慌了神，左边的詹廷芳，右边的颜瑞文，方才的破格之举，汇在前成了颜瑞文捂着踉跄难立的模样。

颜瑞文中骨散，无力地支撑着，一缕血丝沿着嘴角。面惨白的他，如同雨夜中的鬼魅。

玄清愣愣地收回手，无措地挲掌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

颜瑞文比夜还沉的眸，此刻看不见半温度。

“你当真要护着她？”

玄清慢慢攥了拳，闭上，昔日的山盟海誓言犹在耳。

——我同她一见如故，投意合，是注定要成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待此事了结，我必第一时间上门提亲。

“当真。”

漫而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雨不知何时停了来，月光突破层层乌云泻一地银华。

颜瑞文忽然笑了：“若是一个人又怎么会选择逃避，留被的人活在痛苦之中。”

他在说什么？玄清茫然地看着他翕动的薄。

“你是不是要跟我一样，失去了才会醒悟？”寒芒乍，薄如冰刃的青素在月泛着凌冽的光。“你不是想杀我，”颜瑞文，“今日便成全了你。”

他手一送，青素递在了詹廷芳的手边。

“你、你疯了！”

玄清伸手住他，却被推开了。

“你总是心，但凡狠心一次，又能叫人痛彻心扉。”

玄清六神无主，只是：“你说过绝不会让青素沾血。”

颜瑞文垂：“是的，我说过……”

他们两人一时间僵持不，这时詹廷芳对玄清柔柔一笑。

“是我来的时机不好，”她的视线在青素上停顿了一瞬，想拍拍玄清的手，顾及颜瑞文又缩了回去，“我今夜先回去了，你们好好解释一番。”

颜瑞文发一声嗤笑。

詹廷芳神一僵，勉维持住脸上的笑意。

玄清颔首：“也好，你弱，万一受寒就不好了。”

詹廷芳收起暗红的油纸伞，锋利的伞和摺叠的伞页如同一把染血的棱刀，在她手中拖一浅浅的痕迹。

玄清眨眨，两截然不同的杀气消散在了月中。

院中亮起了灯，林朗睡惺忪地走过来，问：“师父你在同谁说话？”

颜瑞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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