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车里全是油草莓、桃以及木瓜之类容养颜的果，柳凡初边挑选边跟他讲哪些能抵抗黑素，哪些能让肤摸起来又弹又，或是让发又黑又亮。还不忘向他炫耀自己如锦缎般柔的发。

程曦不由失笑，推着购车挑选货架上的蔬菜。再次见识到柳凡初对自己的宝贝发骨髓的惜。

“不准笑。”柳凡初哪能容忍自己引以为傲的秀发受到质疑，作很凶的表，一本正经的命令他。

这副模样在程曦里却极为可，边的笑意也随之加。

柳凡初不乐意地抱起双臂，像和男人赌气，“我的发都只让你摸的，连我哥哥都不行！你再笑就不给你摸了！”

自己平日里习惯的动作，却是连他哥哥都不允许的。程曦心里生一莫名的畅快，笑意依旧挂在脸上。

“这么严重啊。”他伸手柳凡初的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笑你可也不行？”

这话倒让柳凡初有些受若惊，这是男人第一次主动夸他。转又恢复如常，说了句这还差不多才走到前面的货架去选小零。暗自窃喜说不定程曦早已经上他了。

两人回去之后，程曦迅速洗了澡就到厨房把车厘和草莓洗净，苹果、桃和木瓜削完切成小块。

心里记着阿初说把果盘摆得漂亮，他便又了不少时间摆放装盘。拿到客厅的时候见柳凡初已经洗完澡，盘坐在沙发上边吃布丁边看电视，正演着经典的灾难片《》。

柳凡初从程曦衣柜里找了件他的白衬衣随意在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着，衣领敞开一片白的肌肤。光着两条细白的，隐约可见的颜。

程曦坐到柳凡初旁，微皱起眉将纽扣全扣上，“先回房把穿上，冒了怎么办。”

柳凡初才不答应，振振有词：“家里有气，又不冷......”

程曦没再说他，回房拿了条绒绒的小毯，坐到柳凡初边将他双遮严实了。

柳凡初轻哼一声，挖着盒里的布丁恨恨地吃了一大。看了会儿电影忽然想起小诺说会在半夜觉得闷，转过望着男人，“程曦我问你件事啊。”

“嗯？”

“小诺不是有哮病嘛。今天我问他好些了没，他说平时都还好，就是半夜会觉闷，应该没事吧？”

程曦是外科医生，对气炎症并不了解太多，但以往曾经听同事简单聊过一些。

“可能是换季，气候变凉引起的。这病也容易在凌晨发作，应该没大碍，不放心的话可以带他来医院检查。”

柳凡初，“喔......那我改天跟他说说。”

“他是过引起的还是遗传？”

柳凡初摇摇，“不知。”

程曦便换了个方式问他：“那你们家还有谁犯过这病吗？”

“什么呀？！”柳凡初觉得好笑，程曦肯定误以为小诺是他们家的人了，“小诺又不是我家......不对，小诺是我家人，可是跟我们没血缘关系。反正我生的时候他就在了。”

但柳凡初的确记起来爷爷在世的时候好像有过这病。难怪大哥也会得

程曦面诧异，“是吗......我看他也姓柳，以为是你家亲戚。”

柳凡初摇摇，往嘴里喂了勺蓝莓布丁，“那是我爸给他起的名字。”他忽然抬问程曦，“所以如果我大哥以后有宝宝了，他的孩也可能遗传到？”

程曦，将他角的渍抹去，“现在的医学已经有够好的治疗方法，所以不用担心。”

柳凡初噘着嘴轻哼一声，还没忘记自己正跟柳默衡于冷战中，“我才不担心呢！反正那个老男人肯定这辈也不会结婚！更不用说生宝宝了！”

程曦哭笑不得地望着他：“阿初，哪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

柳凡初不甚在意的挑挑眉，提到结婚这个话题，脸上的表忽然变得暧昧。把上的毯拿开扔在一旁，踢开脚上的拖鞋爬到沙发上。

“程曦哥哥......”

他用又又甜的声音唤着程曦，一边跨坐到他大上，用手臂勾住他的脖。柳凡初突然的靠近让程曦有些无所适从，脸上却仍是那副淡然模样。

“怎么了？”

柳凡初直勾勾地盯着程曦，边用指尖轻抚男人凸起的结，里满是期待的神：“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呀......”

程曦不由控制地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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