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一早得去医院，估摸着柳凡初还不到起床的时候，也没敢房间打搅。只在餐桌留了张字条和现金，让他起床后把麦片粥和三明治在微波炉加就能吃，午餐可以去饭馆或者外卖，但必须得吃清淡的。

柳凡初醒来已经快中午，瞥了一地上脏掉的，又把净的那条穿到上。

可每当换上程曦的，便不自觉想到它也曾贴着男人的大。这念在脑里过几遍，便又有了觉。心想这宝贝果然只能用来自，还是得回去把自己的拿来。

家里有佣人洗衣服，柳凡初自然不会用洗衣机。但临近青期那会儿上了生理卫生课，早学会了自己洗。

手指拎着脏走浴室，他突然改变主意，坏心地拨通了程曦的电话。

程曦这会儿正开会。主持会议的是院，参会的也只有科室主任及会议记录员，人不算太多。以往他都会把手机设成静音，但今天程曦总担心柳凡初睡醒后会给他打电话，便调成了振动模式。

程曦掏手机，见来电显示“阿初”，原本严肃的脸不禁柔和了几分。他挂断电话，又立刻回了条信息：在开会。阿初，有事吗？

柳凡初手指熟练地敲字母键，语气十分无助：

衣服脏了，可是我不知能不能直接放洗衣机里......

以往无论多无聊的报告或者会议，程曦从不会像其他人靠玩手机打发时间。周煜坐在程曦旁边，和他共事好几年，一见他脸就知准又是小狐狸。故意用手肘狠狠给了他一，装作提醒：“认真开会。”

程曦都没抬，完全没搭理，全神贯注给柳凡初给发信息：

是什么衣服，我看看。

没过两秒，柳凡初发来一张清照片......

程曦只瞥了一，连图片都没打开，脸上立红了一片。接近着又收到一条语音信息。但别说此时在开会，就算放在平时他也不敢贸然开。

对方半天没回应，柳凡初几乎可以想象他此刻面红耳赤的模样，心里舒坦得不行，又继续追问他：

嗯？可以放洗衣机吗？

青期的孩适度自解决生理需求无可非议。程曦不禁责怪自己，作为一个医生面对此事竟如此不理，完全没觉得柳凡初发这照片有何不妥。

他组织了半天语言，手指拨键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好几分钟后才回了一条：

抱歉，刚刚在讲工作汇报。最好用手洗，不会的话放在洗衣篮里就好。

柳凡初见他一本正经的撒谎肚都快笑痛了。他的男人怎么能这么可，还汇报呢，不知断断续续打字的时候这边儿会显示对方正在输吗！

柳凡初十分好心的没拆穿他。说了句知了，心愉悦的哼着小曲儿，自己把洗净了。

一场会议来，程曦全程都是浑浑噩噩的，脑里始终抹不去那条满是涸斑的。回办公室路上，周煜见程曦魂不守舍的模样，疑惑着问他：“你怎么了？”见对方没反应，又用手肘碰了他一，“喂！我跟你说话呢！”

程曦这才回过神，淡淡地说了句：“没什么”迅速回到自己办公室。

“，你这是魂儿都被那小妖给勾走了！”周煜望着他的背影，万分鄙夷的唾弃了句。

程曦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思量片刻又反锁住。这才从衣兜里掏手机，小心翼翼贴近耳朵，开柳凡初刚刚发来的语音，立听见对方熟悉的，带着无助和疚的声音，仿佛阿初就在他耳边呢喃......

程曦哥哥，怎么办你的被我脏了......哼嗯......了好多......

嗓突然有些发，程曦连忙关了手机。拿过桌上的茶杯，在饮机里接了一整杯凉喝。

柳凡初吃完程曦煮的东西，便算作早午餐一起打发了。担心耽误时间，他没打电话让人来接，直接打了租车。

兰姨和几个佣人见他回家，喜喜地要叫小少爷，柳凡初立问哥哥们在不在家。见对方说大少爷在，连忙示意她们噤声。心想要是被柳默衡发现估计又得给他冷脸瞧。

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这里还是和几周前离开时一个样。知他随时会回家，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心里到久违的亲切，柳凡初孩气地扑倒在床上。刚翻躺，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他见是柳默衡来了，还没换衣服。心想昨晚肯定又天酒地去了，睡到现在才醒。便将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姿势敷衍了声：“哥。”

柳默衡没应，冷着脸问他：“舍得回来了？”

柳凡初轻哼一声，“我就是来拿东西。一会儿就回去。”

“回去？”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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