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已久，许久不曾山，应当不会是他才对。”

见凌蝶儿了，茈萝继续说：“蛇族有老祖镜跃腾、族镜千，至于树族……树族较为特殊，族中的大妖之一是位鲤妖——树族祖母锦如菱，还有一位便是族柳闻衣。据说是因为当年树族老祖柳成源猝不及防陨落，双尚且年幼，树族群龙无首，祖母临危受命面主持大局，树族这才撑过了危机。但自从柳闻衣继任族之位后，她也早已卸任隐退，万年不曾现在众妖面前，因此应当也不会是她。鲤妖天资受限、修行不易，她才最是应该受妖敬佩。”

茈萝的中亮着钦佩的光，嘴角也微微上扬：“若是能见一面这位传说中的树族祖母该有多好。”

凌蝶儿笑着看她：“定能见到她的。”

茈萝满怀激动地了：“嗯！”

“鹿族的话，鹿族新盛，目前也只有族路闲溪才是大妖，其余鹿妖比之都还有一定距离；鲛人族最为神秘，外妖不甚了解，只知族泉霁游举世无双、鲜有敌手。”

“那狼族呢？”凌蝶儿问。

“狼族？蝶姑娘怎么突然对狼族有了兴趣？”茈萝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想了想回，“狼族两万年前便被灭族，如今有关于他们的传闻少之又少，不过好在茈萝尚有所耳闻。狼族居住在北万年不化的万里冰原，他们向来团结，群居而生，奉实力最者为族，而狼族在世之时便有三大狼妖，分别为族安居北以及其女安挽缘、次安挽岐，据说安挽缘与安挽岐也是一对双生。”

“最为盛，因此成为了之鸟。”凌蝶儿轻声低喃。

“嗯？蝶姑娘您在说些什么？茈萝没有听清。”茈萝歪看着她。

“无妨，只是一些慨。”凌蝶儿笑着摇了摇。

“狼族的遭遇确实令妖唏嘘。”茈萝了，没有太过纠结，转而又好奇地问，“方才在贫民窟巷，茈萝见到您的第一面便觉得您的妖力雄厚得可怕，比之以前更像是一位妖力的羽妖了，只是碍于陛在旁不敢多问，蝶姑娘可是碰到了什么奇遇？”

凌蝶儿垂眸：“嗯，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前辈，他帮助了我许多。”

“原来是这样。”茈萝笑了起来，“那还得多加谢这位前辈，蝶姑娘可知这位前辈的名号？我们改日好专程去一趟，登门谢。”

“他叫……凤栖瑞。”凌蝶儿红微启，郑重地一字一句说了这个名字。

茈萝脸上的笑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转看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凤凰：“莫非！”

凌蝶儿了：“是他。”

茈萝久久无法平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孔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