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飞速移动，茈萝还有些乎乎的，站在原地歪着脑袋迷茫地看着他们。

柳闻辞方才瞥见颜清面差到了极致，心里一惊，急忙握住了小兔的手，在她的脚施了一层绵的妖力当膝垫，手上一用力让她同他一起跪，唯恐她被责罚。

自蝶姑娘来了妖界，陛已经许久未曾动过如此大怒。

茈萝这才反应过来，大惊失地看了他们一后就迅速低了：“陛、陛，蝶姑娘！”

“嗯。”颜清居临地睥睨他们，并未追责，“都起来吧。”

“谢陛。”柳闻辞牵着茈萝起，微微侧将她挡在了后，他面上依旧是那般沉稳平静，“陛传召臣前来，可是有何旨意？”

“把他带回。”颜清冷冷地扫了一凌蝶儿怀中的小妖。

柳闻辞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鹑衣百结、衣不蔽的小妖正躲在妖后殿的怀中瑟瑟发抖。

“是，陛。”柳闻辞回眸看了一茈萝，松开手抬步想要往前走去。

茈萝立刻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见他回后才对着他摇了摇，悄声对他说：“我来吧，你别把他吓到了。”

“我……”柳闻辞言又止，有些郁闷地想到：我在茈萝心中有如此可怕？

茈萝着颜清的威压战战兢兢地走到凌蝶儿边，小声：“蝶姑娘。”

小妖浑一抖，抱住凌蝶儿的手又了，把埋得更。

凌蝶儿了，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安：“乖，没事的，不用害怕，这位和那位哥哥会将你平安带回去。”

“我……”他也知自己不受狐妖待见，更不愿让她为难，只能心惊胆战地颤巍着向茈萝伸了手。

茈萝接过了他，目光有一瞬间的愣怔，显然也认了他就是当初他们所见到的、让她耿耿于怀的小妖，她激地看着凌蝶儿，也顾不上再害怕颜清。

凌蝶儿对着她笑了笑，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们随后就来。”

柳闻辞见颜清没有反对的意思，几步上前，低：“臣等告退。”

一阵绿的妖力地而起，他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阿清。”凌蝶儿看向颜清，轻声问，“你在担心些什么？”或者说，你在害怕些什么？

颜清注视着她，却无法将心中所想宣之于。

他又该怎么和她说？那些绝望与痛苦她本不该经历，他不该将她带到妖界，他会害了她。

“阿清。”凌蝶儿握住了他的手，目光灼灼，“是我自愿的，不怪你，你什么也没有错。”

她什么都知，即便他什么也不说，她也能察一切，并愿意无条件地去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