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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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已是夜幕悬，神殿各燃了灯火。

女人半睁着睛，睫覆盖之的睛涣散无神。她躺在那张三面悬挂着白丝绸帷幕的大床上，腹如怀般隆起。被堵在里，也重新被封上。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不能够自行排。

她懒懒地挪动了一沉重的四肢，被那重若千钧的力量所压倒，于是不再试图动弹。

空气里弥漫着烈的事的味。

几名修女鱼贯而，为教皇换已经皱成一团的华服，还有地毯、桌布以及床单，打开窗，燃香薰，将室残留的靡气味冲散。

她们都穿着严密包裹到的黑修女袍，的巾将颅盖住，沉默地着自己分的工作，一都不往无关要的地方多看。仿佛她们当前的所作所为也是侍奉神明的一分。

修女们在寝的浴缸里蓄满，加玫瑰油和鲜，将女人扶浴缸中沐浴。

她们动作轻柔而娴熟，而被服侍的女人如木偶一般任由摆布，温的巾细细过她满布红痕的。玫瑰粘在她的肤上，如同又一枚吻痕。

在二十分钟，凌的房间便恢复成它从前那副华贵圣洁的模样，修女们又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房间。

教皇换了一衣服，坐在床边给女人喂和。

呈到教皇面前的总是最好的，大陆各珍奇的材被送往圣都，再经由熟练的厨师烹调成佳肴。

可的餐前酒，丰盛的正餐和的甜摆在前，可因畏惧无法排的痛苦，女人不愿意。

但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她机械地张开嘴，一将喂到嘴里的咽去。被堵在肚里的仍在晃动，时刻让她保持着在失禁边缘的迫。

差不多喂得足够了，教皇放银质的盘，在她的额上吻了吻：在这等我回来。

女人是不可能不等他的，捆绑住她的缎带已经松开，但脚踝又被重新铐上镣铐，细的锁链连着墙，脚环上施禁锢的法。

她本来就哪里也去不了。

教皇走议事厅的时候，三位红衣主教已经等候多时。他们面容肃穆，可谁也没有为教皇的无故迟到而多一句嘴。

七位圣骑士之一的亚诺即将卸任，今日的议题是讨论他继任者的人选。主教们提起各自倾向的几位候选人，吻冷静地陈述利弊。

那就这个吧。教皇随手指了一个人选。

一位红衣主教隐秘地瞥了一同僚。

这一没有逃过教皇的睛：你们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那是一件让主教们不太愿意提起，却又不得不提起的事。

有一位修女是负责照料您寝的那位老修女，她提起了一件事，我想有必要告知您，或是该请个医生来，仔细检查一番。三人中的一个说。

那位聋哑的老修女自前任教皇在的时候，就在神殿里当仆从。

教皇似乎明白了他们隐晦表达的义，指节轻扣桌面，响到第五时，他开说：那就找个医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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