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到的上一件礼是一封举荐信，在他十五岁。他在决斗中战胜了他的老师，斩了对方的右臂。整个营地鸦雀无声，连希欧多尔自己也不知该作何言。只有他的老师默默捡起了自己掉落在地、仍握着剑的血淋淋的臂膀，默默走决斗场。

而后众人才想起寻找医官为他接回断臂。他拒绝了，他说这条手臂已没有用，他不会再握剑。他向教廷请辞，并留了一封举荐信。希欧多尔在那一年成为了神殿骑士营最年轻的骑士，日后又晋升为圣骑士。

从那时起，他便再未收到过礼。

手中的香粉气味郁得近乎刺鼻，仿佛也只有这样的味，才能够盖住铁锈与死鱼般的血腥气。

艾西在圣都城中待了十天，期间只短暂地回到神殿两次。

莫尔继任教皇后，解除了教廷对亚当斯家族的限制，但西仍然不愿意住神殿。她带来其他家人的问好，教廷神官护送她来到圣都，连同她的行李。

第十天傍晚，有人敲响屋门。门外站着换上私服的教皇，后是数名着便装的骑士。

教皇神态自若地厚着脸蹭了晚餐，骑士们肃穆地守在屋外。餐后艾西和妈妈告别，坐上返回神殿的车。

西明天就要离开圣都。

厚重的车帘隔开外界的声音与光线，层层垫走行车的颠簸，艾西觉得困倦，靠在教皇肩膀上睡着了。醒来时她在莫尔怀里，他正抱着她走过廊，红的地毯铺开向前，是金的天板。

艾西抬起脸，亲了亲他的角，然后又靠在他怀里继续睡去。

在寝时间之前睡得太多的后果是夜晚的失眠，但莫尔本来也不打算让她太早睡去。教皇或轻咬她的脖，或住她的，将她的满数次。

他分开艾西的双，看着被她窄小的阜所吞没，在小腹上隆起凸痕。起来时外溢的到，濡一片，她角挂着的泪珠一同颤巍巍落。尽如此，在来临时，她仍会意识地伸手抱住他，好像这样，在浪涛似汹涌的知里，她就能得到安全和依靠。

莫尔亲吻她的睛和鼻尖，亲吻双与，住她的腰稠白浊。

这晚艾西哭叫着去了很多次，结束时已倦怠得睛都睁不开。莫尔把她拥在怀里，低低：“我很害怕你会离开。”

——如果她的母亲是来带她走的，如果她已经厌倦了这里所以选择离去。

只要她不在前，这些思虑就会想藤蔓一样生起来。

艾西努力想睁开困倦的睛，但没能成功，只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膛，觉得他又在说傻话。

她在熟悉的怀抱里轻而易举地睡着了。

教皇将她搂在怀中，也阖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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