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渔船已疏散完毕，秦晚，还有多久爆炸？”

秦晚扫了已经校对好倒计时的电表：“12分钟。”

不知游上状况的于国良问：“现在能立即开行吗？”

“能。”秦晚回答。

特警船。

整艘游只剩秦晚和他。

秦晚打舵，游调转方向，重新驶向大海。

游够大，段景行丝毫不到颠簸。

驾驶室里，前挡玻璃上是一望无际的蓝，与湛蓝的天接壤，分界线模糊不清。

偏偏在这样的时刻，他的心前所未有地受到了安宁。

反正秦晚在这儿。

秦晚从始至终没有回看过他，这男人盯着右方屏幕上的定位，将档位推上去，全速前。

离坐标还剩最后两百米，秦晚放开船舵，拉起起吊救生艇的的刹车手柄，驾驶舱外传来嗡一声，吊绳放了橙全封闭式救生艇。

停在游外侧，与甲板平行的位置。

秦晚回一把拉住他，跑向甲板。

甲板上风大浪大。

睛迎面着海风，咸味一泪。

像当年在云中村过索那样，秦晚熟练给他穿救生衣、先把他推上救生艇，然后自己上来，松了吊绳，关闭艇门。

他向拉棚的手环，所有的环钩齐齐脱开，救生艇扑通一声跌海里。

从艇小窗上，段景行看见远远被他们甩在后的那艘继续前的游。

秦晚把稳方向盘，柴油发动机“噔噔噔”发大的噪音，驶向码。

秦晚还没顾得上穿救生衣。

小艇空间很小，段景行一就找到挂在艇的救生衣。颠簸很剧烈，忍着眩和反胃，他摘救生衣，脚打，直接摔回秦晚侧。

着力的膝盖顿时疼得没了知觉，他用另一条还能撑的好站起，将救生衣挂在秦晚上，系好安全扣。

“咔嗒”一声，腰腹上最一颗扣系好，海啸般的震动卷过来，秦晚飞快地转回搂住他。

耳朵立即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游爆炸了。

乌黑的蘑菇云如同怪兽从海面上轰然升空。

气将他猛地推去，他本抓不住秦晚。

不知过了多久，段景行浮在海面上，汽油味儿扑鼻，看见四分五裂的救生艇。

“秦晚！”他声喊。

久久，没有人回应他。

七年前甘菲菲把他扔海里，他后来特意去学了游泳。海比游泳池好游，浮力更大，而且有一波接一波的浪推着他。

这个季节，海不凉，被太晒了一整天，还是温的。

他一，潜到中，终于看见慢慢往上漂的秦晚。

男人阖着，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会游泳是一回事，带着个失去意识的人游回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