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到现场，你先撤来，我去换你。”

秦晚抿了，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把船开到远离码的海域。

他抬看了控台，在缅甸时替谭潘开过游艇，上面的钮大同小异。多大的渡，也只需要一个掌舵的舵手。

手从耳机上落来，他开：“不换了。”

多数乘客愿意合这场突如其来的‘演习’，拖着行李加快脚步从栈桥疾步走上码。

段景行还不知这艘游上发生了什么。

他迎着扑面而来的人海，试图逆行钻到船上去。

乘客的视线不断落在他前，他低，发现之前被谭潘划来的那伤正溢着血珠儿。

伤不算，衬衫上没沾到多少血，扣已经被谭潘割掉了，他把更靠上的纽扣系上，继续往船上走。

甲板上，一名染着红发、穿一暗红香云纱的中年女人正张牙舞爪地和她面前的特警理论：“我钻戒还在客舱里，嘛不让我回去拿！？值60万啊！丢了你赔得起吗？”

她的丈夫在旁边帮腔：“什么演练？我们纳税人养着你们这些警察，不是让你们给人添麻烦的！”

这些话对段景行来说异常刺耳，扎得他泪都要来。

他了一气，趁特警没注意到他，溜船舱。

之前在码上，他听见了步话机中传回的那句话——驾驶室，探测有反应，发现雷装置。

游有五层船舱，段景行本方向就不好，在里绕得转向，等终于找到驾驶室时，游上已经只剩巡查遗漏乘客的特警。

驾驶室的门开着，屏幕上定位系统“滴滴”运行着，贴靠在南码岸边的绿标记，代表着这艘游的位置。

秦晚手腕上多了一块电表，他嘴里的烟只剩一半，徐徐吐一雾，四周喧杂的声音越来越小，秦晚伸手拍了拍旁特警的肩膀：“辛苦，外边应该差不多了，你先船。”

他语气轻松，神轻松，后腰上的伤没有及时理，血顺着汇成一滴，啪嗒砸在舱板上。

前的视野一就模糊了，段景行抬手臂狠狠蹭了一脸，行把泪忍回去，静静卡着门板和墙的死角。

以为自己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那特警却极其锐，两步窜来，直接一个擒拿手抓住他捞来，他整条臂膀瞬间被掐麻了。

四目相对，秦晚嘴里的烟掉在地上，他睁着睛看段景行，怔了怔才开，声音带上压抑的愤怒：“你上来什么！”

压着段景行的特警看明白状况，松开了手。

秦晚嘴白的几乎没有血，他一只手撑在作台边缘，先瞄了电表的时间，然后才朝着段景行招了招：“来。”

段景行走过去，男人攥着他的手了，说话声轻飘飘的：“乖，回家等我。”

他摇摇。

秦晚抿了抿嘴：“听话。”说完，朝还在驾驶室的特警打了个手势。

段景行好歹是一米八的成年男，那名特警用“带”本带不走，只能上两手架起他试图行把他拖走。

他拼命地伸手抓住所有能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