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火葬场（？）的开端

人果真不能看表象。

在姜晏中，闻阙应当没什么求。他将他的力付给了国计民生，哪怕闲来，沾的也是诗书经义。这人与女同房，肯定也是一丝不苟规规矩矩的那，熄灯，脱衣，覆，古板且克制地履行夫妻之实，然后平躺休憩，一整夜不带翻的。

事实却大相径。

他学得很快，力也充沛得要命。动起来有烈的控制意味，无论是的尺度，还是拥抱的姿势。

比如现在，姜晏跪伏窗前，手被握得死，肚腹也被压着。闻阙在后面撞，啪啪啪啪的，每一都到。实在太了，她想往前缩，可是稍微退一退，腹的手掌便用力，包裹着的腔遭到挤压，直接得她尖叫声。

好胀别呀！慢呜

姜晏两条都在打颤。腰腹一抖一抖的，沾着的泛动可怜的粉。她渐渐噎起来，一会儿说不要了，一会儿喊坏了。温的咕啾咕啾挤来，黏腻的拍打声仿佛就在耳边。

哈啊哈嗯

究竟是在哭，还是在表达舒服，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意识七八糟的，仿佛煮开了的，偏偏闻阙还要贴过来，固执请求。

唤我的名字。

呜闻闻鸠

姜晏的嗓音沙哑且，得一塌糊涂。她几乎要去，脑袋肩膀都使不上劲，唯独腰翘着，与闻阙相连。倒转的视线可以看到自己摇晃的，被禁锢的腹，岔开的双以及心着的、的。捣的四飞溅，空气中全是奇怪的味。

唤我。

专心征伐的左相大人不知餍足地要求着，密的睫掩住幽暗涌的瞳孔。姜晏泪朦胧地注视着合的位，绪越发亢混，哭得气不已。

闻闻阙

闻鸠

后来便开始叫了。

鸠哥哥啊哈

鸠

大人呜呜呜丢了要丢了

再次绞的甬如千万张的嘴，缠得闻阙瞳孔失神。他俯抱住胡嚷叫的姜晏，亲吻她泛红的后颈，腰尽力往里送了十余次，将稠的在最。

姜晏彻底成了一滩。

她靠着闻阙，汗的脊背贴着他起伏不定的腹。闻阙将人抱起来，坐在窗前，一亲她的耳廓和脸颊。姜晏缓缓息着，不时打个哭嗝，有些委屈地揪扯他垂落的发。

如果无视掉两人仍然契合的，这姿势倒有几分像猫儿互相舐发。

窗外风雨渐歇，摇曳的秋海棠蔫蔫搭在窗栏上。湖面涟漪圈圈，天光混沌迷蒙，世界安静无比。

姜晏漫无目的地望着远，山林是灰黑蜷伏的兽，巍峨台成了怪异的虚影。

她想起来那是帝王喜的万世摘星台。风雨未至时，一群人乌泱乌泱地登台赏景来着。再往后回忆便不行了，埋在她的东西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闻阙安抚似的亲了亲姜晏的颈窝，握着她的腰把人转过来，就着相拥而坐的姿势，小幅度地向上。

混着白的哒哒地溢。脏了彼此的，在地面汇聚一小滩。

越过湖面，穿过山林，隔着错纵横的影枝桠，宿成玉静静地看。

万世摘星台有着最好的视野。哪怕他没有登上最，只在某一层阁间驻足，也能将湖心榭的景象纳底。

周围寂静无光。他站在永无止境的黑暗里，睁着空漆黑的睛，注视远隐约叠的形。鲜红的血自那只受伤的眶涌，如泪淌过惨白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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