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给我看。

如果能有多余的力气，姜晏愿意用最恶毒的字辱骂程无荣。

但她当的力，甚至不足以应付司晨。

她是真的会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世已是难得的奇遇，而奇遇如何可能发生第三次？她还没有理好前世的恨与憾，她还浸泡在前世的梦里，未来的惨象也许还会发生，她到底了些什么？

不甘。

好不甘心啊。

姜晏竭力掐着指甲，但她所谓的竭力，连红印都没掐来。反倒是眶蓄着，绝望的恐惧的恶心的抗拒的愤怒的颤悠悠晃，落在司晨中，只是一副弱可怜的模样。

司晨当然不知姜晏的受。

也不知姜晏的秘密。

他注视着她，神渐渐变了意味，扼住的手指缓缓移动，贴住了她发颤的脖颈。

好细。

少年低声喃喃。

他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应，也不好奇她现于此的原因。清远侯府的小姑娘虽说份矜贵，可如今困在这卧房里，就算死了，司晨也能理得净净。改日与清远侯寒暄，清远侯也无法察觉女儿真实的死因。

所以他继续摸她。

用刚刚杀了人的手指，挑开她的衣襟。用屈起的关节，磨蹭她的锁骨。

动作漫不经心，又有些新奇。

要哭了么？哭也可以啊，反正每次看见你，总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司晨像是回忆过往般笑了笑，嘴里吐的言语恶意十足。你哭起来蠢的。

说话间，他的手掌贴住姜晏锁骨，向去。尚未碰绵之地，抖个不停的少女突然张嘴，哇地一声吐了来。

淋淋漓漓的汤混合，全吐在了司晨上。

沉默只在须臾。

一刻，司晨重新扼住姜晏咽，几乎要将她拎起来。缺氧的窒息迅速加重，姜晏脸憋得通红，红又转为青紫。

她挣扎着挠他的手背，连红痕都划不来。

草你爹的程无荣。

草你祖宗的司晨。

草草草草草你这该挖了剜了心烂从后面扯扔到粪坑里的狗东西。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轰鸣的大脑开始发疯。

挣扎的魂灵拼命哭喊。

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清，世界变成模糊的光斑，然后从极远的地方传来闷钝的敲门声。

咚，咚，咚。

有人走来，用她极为熟悉又极为陌生的嗓音说话。

殿。

请放过臣将来的妻。

脖间的桎梏骤然消失，姜晏重新落在地毯上，捂着火辣辣的咽大息。太怦怦直，脑眩嗡鸣，发黑的视线逐渐见到光明。

她看见面前有一双缎面鞋履。青的，样式简朴，像极了闻阙平日里的穿喜好。抬起酸痛的帘向上看，又看到了月华似的衣袍，让她想起酒宴间怀抱月光的青年。

她对上来人清俊的眉。

宿成玉静静望着狼狈的姜晏，再次请求。

殿，请饶恕姜五娘的冒犯。

松手的司晨脱掉了脏污里衣，赤走到楎架，扯了件袍披在上。他脸上依旧带着未曾消散的憎恶与怨怒，珠缓缓转动着，来回打量宿成玉和姜晏。

啊。

司晨短促地笑了，我想到个有趣的法。

这样罢，既然你来了，我也不问你为何夜来此宿六，只需满足我一个条件，取悦于我，此事便可揭过。

他抬起手，指尖隔空了姜晏。

还记得我说过，驯服女的办法么？

让她痛，让她恐惧，让她依赖。

剥掉衣裳，剥掉自尊，剥掉脾。

成为狗，成为猫，成为不会背叛不会说话的。

就在这里

你们，给我看罢。

姜晏发疯度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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