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指南

尖锐的利在空中划过弧。

堪堪刺破程无荣的侧颈。

他预先察知了这危险，往旁边避了避，于是剪刀斜斜拉过颌，撕烂了苍白的。

没有血渗来。

这不对劲。

姜晏心升起朦胧的迷惑。来不及仔细思考，已经作继续攻击的反应。

她用剪刀扎程无荣的。

被程无荣住手腕，拧至失力。

她踢程无荣的要害。

被程无荣屈膝住双，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什么，腰酸得厉害，难以动弹。

谙医理的大夫尽最大可能，在飞打的痛苦中压制着胡扑腾的少女。捂着嘴的那只手，掌心一一地疼，大概是被咬没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松手。

万一姜晏喊声，招来朱鹭，程无荣觉得自己今天就得玩完。

嘘嘘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么？

他急得很，完全忘了这形纯属自作自受。两人缠作一团，较量半晌，谁也没讨着好，一个满大汗，一个气吁吁，彼此都红了。

后来还是程无荣腾手来，摸了几金针，扎在姜晏肩膀手腕以及膝盖。

总算乖了。

程无荣抹了把汗，一坐在地上，开始给姜晏讲理。从男女必须注意的十二条事项，到女如何护自己的，避免无穷无尽的各病痛。

就算服用避药，也得仔细洗！哪怕那男缺生不嗣，也不能胡来！涉及医理，他滔滔不绝，列举许多病例吓唬姜晏，末了总算绕回重，所以，我方才并无歹心，为大夫，犯了关心病患的病而已。

姜晏静悄悄躺着不声。

程无荣试探着问：你明白了？能放过我么？

姜晏：

程无荣死活等不到回应，寻思人应该是气着了，嘴里絮絮叨叨地赔罪，腆着脸凑过去针。金针尽数，姜晏撑着床沿起，闷不吭声地给了程无荣一耳光。

手腕没力气，她缓了一会儿，又来了几。

白脸大夫的五官似乎都被打歪斜了。

药。

姜晏犯恶心，垂眸不看对方的脸。

给你两天时间，把我要的毒药来。如果不到

就打死我扔去喂狗。程无荣没没脸地接话，笑嘻嘻起作揖，小娘放心，在日夜不休，哪怕熬瞎了这，也要把药制好。

姜晏倚着床栏，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她的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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